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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，就是我看山下最近可能是在办什么喜事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，你要是遇上了，记得小心躲开，千万别叫他们发现了，知道吗？”

因着父亲还有村人的关系，他们两个从一开始，就根本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的。

——

一听就知道是他爹害怕会吵醒他这才……

狠狠闭上双眼后，一点湿润径直没入他的鬓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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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就不该心生妄想的。

彼时的阿宝已经是个十四岁的漂亮少女，而顾悯也早已成了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。

顾父的问话叫顾悯的心口莫名一突，他忙捏紧拳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，“没有啊，怎么了吗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，眨眼间，五年过去了。

终于，顾悯忍不住了，径直坐起身来，下了床摸索着倒了杯水就摸去了父亲的床前，“爹，快喝水，怎的又咳了？明明风寒已经好了，还是咳嗽，需不需要下山看看大夫？”

顾悯急忙安顾父的心。

好一会儿，黑暗中才响起少年闷闷的回应。

“没有，爹，您别担心，我好得很。”

到时候他攒够了钱，带着悯儿离了这儿，另找个村子好好安顿下来，再给悯儿说个好媳妇，到时候他就是立时死了也心满意足了。

最近几年，可能是因为顾悯的长成，也可能是因为时间久远，村人说不定早就忘记了他们的存在，顾父整个人也越来越轻松。

“那就行。悯儿，近几日你没见过山下的人吧？”

阿宝不懂，他该懂的。

忘记了好，忘记了才好。

细心交代完了自家儿子，咳嗽也好了不少的顾父很快就陷入了睡眠当中，徒留顾悯躺在自己床上，怔怔地望着头顶的一片漆黑。

这般想着，少年用力抿紧了唇角，一时间眼睛酸胀得有些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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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，小毛病罢了，没事。倒是你，怎的这么晚还不睡？是不是哪里不舒坦？”

听到顾悯的声音，顾父终于压制不住，狠咳了几声后，摸索着接过了顾悯手里的碗，喝下口水，整个人才终于舒坦了些。

角，认真听了半响，发现闷咳声不但没有缓和，反而越来越激烈，偏偏还被人压抑在嗓子眼里，听着就难受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