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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表现出来的一举一动，让我觉得他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。

“虽然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，但我非常高兴你能叫我一声母亲。”

可面对乔洛斯、这些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，我是真心以待的，一开始不是，但现在，我很肯定是的。

“母亲。”

“欢迎你来到我们家，谢谢你为我们付出的所有。”

也不想他在日后想起他父亲的死充满了疑团，不禁怀疑起我，然后一剑捅了我，永远地背上乌卡兰的黑锅。

而第一次称呼我为母亲的青年在松开我之后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，因外出训练过多而被晒成了蜜糖色的脸皮底下透着红，虽然是长大了，可那股傲娇的劲儿依然在。

他第一次主动地，轻轻地抱住我，感谢我。

但我不想让他误会。

问题脱口的瞬间，他一怔，像是陡然意识到了什么，马上把问题收了回去，并露出了释然的微笑，说都无关紧要了，说让我忘掉他说过的话。

可问完我之后，我不清楚乔洛斯是后悔了，还是如何。

尽管出于本性使然，我总会冒出利用他们的想法，可最后的最后，我确定自己是绝对不想伤害他们的。

我享受他们的追逐，到手之后，却把他们当成工具人一般利用，从他们身上捞到最大的好处，从不曾交出真心。

乔洛斯不同寻常的反应，让我意识到他应该受了很重很重很重的伤，否则也不会意识到，有些事情总是拖着不肯说出口，有朝一日，也许就真的来不及、没办法说出来了。
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也幽默了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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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乔洛斯的反应，我看不出他信了没有，可即使他没有信，哪怕我说谎了，他似乎也无所谓了，因为他已经完完全全地放下。劳莱伯爵的死跟我有牵连与否，已不会再影响我和他之间的关系。

但他还是对我说了一声谢谢。

“不是我。”

“如果你不想听我这么叫你，可以不用勉强。”

“杀害劳莱伯爵的人不是我，而是乌卡兰。”

我的人生里有过许多男人，我利用他们，骗他们，想方设法地从让他们成为我的裙下臣，成为他们心中的唯一，即使日后知道我居心叵测，也仍然对我死心塌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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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是真心的。

他问我：“杀死我父亲的人，是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