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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，无方轮回镜产生的漩涡变得微弱，其镜面再度覆盖上一层黑暗。

苏宸拍了拍法智的肩膀，轻轻一拎，便将一个实力超越仙尊、接近道祖的强者提在手里。

记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，秦楚阳仿佛看到了苏宸在自己的面前，亲昵地唤自己“秦兄”的画面。

在虚空之中，鲲鹏叹息一声，闭上了双眸。

“法智，多谢你将我二人引至此地，不过现在，还是将这方战场交予我们吧。”

在他之后，孽海也同样在不甘中消失无踪。

终于，他的道基、肉身与元神一同回溯，意识倒退至混沌之境。

它是天地最初诞生的亘古异兽，早已超脱因果之外，就连无方轮回镜也无法对他造成影响。

“哎，又是一个轮回啊。”

在秦楚阳触碰到无方轮回镜的那一刻，轮回道基与之形成共鸣，因果轮回之力溯回而来，化成一只大道光茧，无尽的因果轮回之力涌入其中。

但同样，滞留在虚空中的代价，便是他不得左右一丝一毫的因果。

呵。

苏宸和秦楚阳神魂相融，心意相通，后者的记忆顺着他们间的联系，也涌入了前者的脑海。

而光茧内，秦楚阳眸光明暗交错，无数次轮回的记忆如线圈般展开。

他，便是大道本身！

苏宸只觉意识豁然贯通，顷刻间绵延至周天万界。

万千大道真谛汇入苏宸道基之中，他心脏抽动，体内流淌的不再是血液，而是大道！

……

“嗡——”

虚空之中，宙天禁地等待着下一位到访者。

有谁能想到，堂堂一代道祖，也会这般跳脚？

伴随着记忆涌上心头，隐藏在冰山之下的力量也得到了苏醒。

它只能是一个旁观者，将无数开始与终结尽数落入眼眸。

“阿宸，等我。”

这就是自仙尊走向道祖的升华。

待得一切恢复至平静之时，原本被打乱的仙界，也恢复至昔日繁荣。

外界，光茧的光芒明灭不定，孽海的孽欲领域如同纸糊，被轻而易举地剿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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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楚阳闭上了眼睛，嘴角却漾起一抹笑容。

“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