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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奕开口：“博士他只是……”

无论这个项目是否得到通行证，无论是出于邵乘阳的意思还是总理事的意思，这都是绝对不允许外界的人接触到的。

许英闻言微微点头：“听起来好像是已经控制下来了。”

那些老专家们或许心高气傲，或许还带着一点偏见或是怪癖，但不至于因此而把人赶出研究院，也没那么大的能耐。

段奕：“……”

——这一步，并不像是林谦他们猜测的那样，因为同事前辈的排挤而被穿小鞋，尽管的确有不少人看不惯程声。

“我们收到了邻国的求助，

而程声，无疑就在这个界线外徘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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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队，除了博士这出外，会议上还讲了什么？”许英问道，“有没有提到外头的情况怎么样了？我们还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的生活？”

办公室里的另一人回答邵乘阳，告诉对方已经安排了凛都高校的教授职位，一切都在邵乘阳的安排下。

林谦一龇牙，笑眯眯地说道：“所有人都知道了。”

最后，程声被逐出研究院，远离病毒研究项目。

段奕微抿起嘴，看了一眼张九章，继续说道：“不止我们国家出现了感染者的情况。”

“可是段队却说……”林谦不解地看向段奕。

段奕在研究院做安全大队队长的时候，曾经路过邵乘阳的办公室，听见对方的低声询问，问程声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。

“仍有几个城市里，出现了数量可观的感染者潮，目前已经派遣了增援队伍前往精准打击。”

“全球升温，冰川融化。这样的病毒甚至不需要人为地进行人流往来阻隔，就会自然而然地传播到世界各个角落。”段奕沉声说道，“西方国家、南半球，都相继出现了和我们同样的灾情。”

但是段奕心里很清楚，程声的离开，和那些被程声呛声的老专家没多少关系。

罗小南项目的实验，却未必得到了总理事的授意和允许。

段奕：“……”

段奕注意到杜家父女的视线，顿了顿说道：“外面的情况很难用是否乐观来评价。三分之二的城市已经被军队平定下来，感染者的情况被有效控制在了百人以下的数字里。”

段奕什么也没说，甚至也没多看对方和邵乘阳的方向，径直绕开了那人离开。

研究院是国家机构，想要让一个人离开或者加入，永远不会是由一个人、或是几个人的念头而决定下来的。

那人匆匆离开邵乘阳的办公室，正巧撞上门外的段奕，露出一副惊慌失措又心虚的样子。

他并不想说得那么“刻薄”，但的确，林谦他们的说法并没有错误。

“不想浪费时间。”林谦和杜南荣几人齐齐接口。

杜南荣和杜静书两人闻言，忍不住竖起耳朵听，看向段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