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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以为没有进行到出柜见家长的地步，却没想到周弈在他不知情的时候，已经把关底Boss打通了。

杨秘书：“……？”

周盛洋见到周弈并不吃惊，只不愉地移开视线。见到跟在周弈身后

周弈瞥了驾驶座一眼，讥嘲道：“等下当面抖出来，看周盛洋是什么表情。”

一片寂静里，周盛洋沉不住气了。他看了眼时间，催促道：“爸？今天叫我们来有什么事，这么大费周章。我还要开会，不能耽误时间。”

宁斐然呆若木鸡。

周弈道：“忘了，去看老爷子的时候偶然提起，就说给他听了。”

宁斐然从后视镜里接到杨秘书投来的疑惑目光，只得回了一个笑。

文英拉住周简嘘寒问暖，周青站在周盛洋身后，表情忐忑又惶惑。章柔一个人默默站在角落，垂着头。

周盛洋：“……”他满脸无奈，几度想站起来直接走。然而碍于周洪森看过来的眼神，还是没能鼓起勇气，只好钉在原地。

宁斐然和周弈都没有刻意隐瞒，连周盛洋都知道，周洪森那样一个睿智精明的老年人，又怎么会不清楚。

周盛洋一家来得早一点，沉默着坐在一边，看起来不像一家人，倒像是仇人，互不搭理。

周洪森看到他们就觉得烦，只低头喝茶润嗓，没开口说话。

“啊，这……”宁斐然有些愣。“周老先生没反对？”

两人洗漱完毕，一同前往周洪森疗养的医院。

又等了十来分钟，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，随后有人推门进来。

“什么时候！”宁斐然大惊失色，一下从床上跳起来，满脸“你好大的胆子”。

周弈面无表情道：“等等你就知道了。”

宁斐然：“……”也是。

医院里，周洪森半躺在病床上，神色灰败，眼神里透露出沉沉暮霭，仿佛快要燃尽、熄灭的最后一点余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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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后座说了几句话，杨秘书边开车边说：“周总今天把其他人都叫过去，是出了什么事吗？”语气随意又自然。

照旧是杨秘书开车来接，趁对方不注意，宁斐然碰了碰周弈，小声说：“他还不知道？”

周洪森撇他，慢慢呷了口茶水，才沉沉道：“叫你等就等着，哪来这么多话。沉不住气，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
周弈不以为然道：“有周盛洋和章柔这种糟心事在前，你又好看又有事业心，他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
比起惊喜，其实茫然惊愕要更多一些。

宁斐然：“！！！”

这就像参加个马拉松，以为前方艰难险阻，需要无尽的毅力去克服，却没想到踏上赛道的第一瞬间，裁判就宣布你已经到达了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