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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他熟悉，他再熟悉不过了！当年封帆就是这么说的。

实。

涂栩杀了人，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，他和封帆又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旅行。

一开始这只是小小的矛盾，但闹到后面，两人却决裂。

孤家老人或者没有爹娘的小孩，都是他们的首选。

涂栩瞳孔猛地瑟缩，他嘴唇颤了颤，脸上逐渐变得没了血色。

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阻止涂栩杀人，他和涂栩，本来就一个是妖怪一个是除妖天师。

他们最后见面的时候，封帆就用和苏怀一模一样的表情和语气，说了那句话。

“你、你真的是妖怪？”那时候的封帆咽着口水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。

“那你想我怎么样？”涂栩听见自己沙哑不堪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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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怎么会是妖怪呢？”封帆急得都快哭出来。

结果却是，封帆集结了天师界所有厉害人物，背叛封印了他……

“本来就对立的两个人，说什么背叛？”苏怀轻声问道。

“就这样算了？”他继续说道。

涂栩却觉得人性本恶，就算没有妖怪，那些人也一样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来。

那之后，两人像以前一样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两人都不想让步，最终的结果就是涂栩一气之下，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个干净，连同那妖怪一起。

其实那时候的他心中满是忐忑，封帆一直以除妖为己任，而他是妖怪，还一直欺骗封帆。

封帆那吓坏了的表情当真可爱。

封帆纠结了一夜，涂栩就不安了一夜。

当年的封帆发现他是妖怪之后，整个人都吓坏了，恍恍惚惚的。

“可是……”封帆皱着眉，白净的脸上满是纠结。

他一直把涂栩当成人。

涂栩看着面前的苏怀，有瞬间的恍惚，仿佛他面前站着的人变成了封帆。

但妖怪和人终究是不同的，俩人终究还是站在了对立面。

涂栩晃晃自己身后的大尾巴，不说话。

村里的人因为不舍得自己的家人被祭献，所以经常从外面拐卖人口进来，若没拐到人，那就挑选村里没有抵抗力的人。

封帆觉得，是因为妖怪蛊惑了人心，所以才让那些人做出那等于丧心病狂的事。

第二天，封帆顶着黑眼圈出门来，告诉涂栩就算他是妖怪只要他不做坏事，他们也是朋友的时候，涂栩狠狠松了口气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
封帆即使独自一人也要去除妖，涂栩却不想让他除妖，那妖怪确实蛊惑人心，但错真的在他一个人？

那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，村子里的人被妖怪蛊惑，用活人祭祀以求丰收平安。

“他背叛我，还把我封印，我连讨要个说法都不行？就因为我是妖怪？”

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，有愤怒，更多的却是茫然和难受。

也是那时候，涂栩才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汗水。因为一直紧绷，他身上的肌肉都酸痛。

“我是妖怪又怎么了？”涂栩双手抱臂，挑眉看着封帆。

“本来就对立的两个人，说什么背叛？”

涂栩看着面前的苏怀，手脚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