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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迫切地想知道，受这几年是怎么过的，在受紧张地看着隔壁的咖啡厅，问他，要坐一坐吗？

攻嗯了声，目光又转回受身上，他长高了，眉眼长开，一如少年时的精致漂亮，却仍有几分未褪的少年气。

远处有个年轻人站在马路边，他扯下脸上的围巾，轻轻哈着气，两只手套得严严实实的，拿着个电话，像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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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面颊消瘦苍白，嘴唇红，眼睛还看着来往的人流，下意识的，有些躲避的样子。

nbsp;攻只消一想，就无法接受。

“陪我坐会儿吧。”

他看得太专注，眼神像要将他嵌在瞳孔中，望进心里，远不像几年前冷静淡漠的少年。受几乎不能和他对视，心跳得厉害，额头都浮现了一层汗。

他租了个小公寓，公寓陈旧，但是很干净。

攻抓住了他的手腕，沉声道：“不用忙。”

攻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了，电话还未挂断，攻将手机放到他耳边，一眼不眨地看着受，姿态里已经多了几分从容。

声音大，将司机都吓了一跳。

受猛的想起什么，指着沙发，说：“坐，你坐，我给你倒水。”

他按了按心口，轻轻吐出了一口气，车子将开，他随意地往窗外看了一眼，顿时就愣住了。

正当红绿灯，车子停了下来，攻睁眼看着窗外，有个老人立了画板，弯着腰在写生，攻看着，忍不住又想起了受。

攻忍不住，直接对受说，我可以去你家坐么？

受就住在A市。

攻环顾着这间简陋的小公寓，阳台上种了几盆绿植，叶子嫩绿，长势极好。受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有些不好意思，小声地说，“随便种的，绿萝，好养活。”

他的爸爸妈妈给他找了心理医生，攻看了许久才堪堪好转，后来难得强硬地送攻出国留学，直到一年前才回来。

受又愣了愣，

受愣了愣，看着攻的眼睛，不自觉地说了声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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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突又冒昧。

受呆呆地看着他，手机都差点从掌心滑出去。

他心跳得很快，几乎蹿出心口，直到他真正抓住了受的手臂，受惊愕地看了过来的时候，攻的心才落回了远处，犹有余震。

没留神，司机已经将车开了出去，攻直接喝了声，“停车！”

攻一直在找受。

受带攻回家的时候还有几分局促，弯着腰从鞋柜里给攻拿棉拖，透着病态的苍白脸颊都泛着红，呼吸有几分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