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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清凌转眸瞥见秦哲皱眉，下意识想挂起微笑说句没事的。

乐晨曦收集苏靖阳的遗物，并向助理了解情况，一番调查后发现墨盛娱乐应该负责。

“……”

秦哲松开手，揉揉他脸颊上被掐的地方，“你让晨曦不要强撑，自己呢？这时候了，还想笑一笑让我安心。”

墨盛娱乐行程安排不合理，在正规行程之外还强迫应酬，长期压榨。苏靖阳死前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，此前一周都没有充足的休息时间，是过劳死。

p; 乐清凌不适应，一时没说话。

他才扬起唇角，就被秦哲捏了脸。

“欠钱的都是大爷，坐着吧。”

墨盛娱乐对外宣称“谁也没想到的突发事件”，借由现场急救及时来推脱责任是说不过去的，背后曝光乐晨曦来转移视线更是用心险恶。

*

乐清凌也看了看购物袋，瞥见小米椒花椒油麻酱之类的瓶瓶罐罐就馋了，“没事，破例一天。”

乐清凌无言片刻，开了个诡异的脑洞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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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晨曦先决定结束通话：“我会想办法还你的。不说了，我去收拾了。

乐清凌打掉秦哲的手，还扭一扭不让搂肩了。

乐清凌一下子笑不出来了，郁闷地看着秦哲，“干嘛？”

乐清凌看着秦哲自然而然在家里走动的样子，忽而想到弟弟的问询，“如果别人问我们是什么关系，怎么回答？”

秦哲笑了笑，转身要去厨房了，“好，你坐着，我去准备。”

“一边去。”

原因查出来了，怎么做需要从长计议。秦哲找了专业的法律团队和公关公司，既要用正规手段讨公道，又要让墨盛娱乐声名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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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秦哲说大爷来玩啊……他答不答应呢？

秦哲相当顺溜地说了句，“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。”

秦哲没勉强，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食材，“吃饭吧。今天是火锅，你怕热量高可以吃水煮菜不蘸酱。”

“好，拜拜。”乐清凌挂掉电话，回想弟弟诚恳说还钱的语气还有点恍惚。

乐清凌微微一怔，而后觉得有道理，“我确实欠了钱。唉，还是帮忙抵点利息吧。”

乐晨曦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小伙子了，接受这样的安排，还愿意继续参加高考。

乐清凌被戳穿，也就肆无忌惮地皱眉撇嘴了，“光捏不够，还摸上了？”

“嗯，手感不错。”

秦哲默然坐到他的身边，伸手揽过轻轻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