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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我……”小徒弟大概想解释自己的情不自禁。

这三个地方，一个是顾清染和千千初遇的地方，一个是顾清染的魂魄被鄢伽送入煞气洞重生的地方，最后一个盟旗，则是寄托了顾清染和千千沉重相思的东西。

碎魂凝结万载不散，除了当初吴穹设下的招魂阵一直吊着之外，还因为那些碎魂上寄托了封吾浓浓的深情、不舍和执念。

灵光一闪，吴穹想到了什么。

按照这个推断，剩下的碎魂就有迹可循了。

所以师父他也盼望着早一点跟自己在一起么？

亲都亲了，有什么可解释的，他又不是不知道小徒弟的心意。

吴穹继续不过脑子道：“封吾山、或者顾清染和千千定情的地方。”

吴穹一转头，就看见趴在床边的小徒弟。

“师父……”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在旁边叫道。

小徒弟笑了，笑得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。

小徒弟：“……”

这有些奇怪，这样的情绪不该属于他，倒是像极了顾清染的情绪。

没等他仔细想，小徒弟便往他跟前凑了凑，问：“去哪里找？”

千千手里握着传音石，遥望着远方，心思飞远，迫切地想去看那面金光灿灿的盟旗。

祁烈被赋生之后的第一片碎魂在无字观，第二片在凼域昆玉圣灯里，第三片在天道盟的盟旗里……

原来师父也这么急切想要完成那三件事？

记忆忽地又转到了在千千封存的记忆团里看到过的，和梦中情形相同，只是从千千的角度看到的信息。

的情思。

吴穹：“……”

吴穹没让他说出口。

小徒弟鬼笑什么？

情绪还有一半陷在刚刚的梦里，脑子也不太清楚，以至于他没能一下子堪破小徒弟笑容背后的雀跃。

所以他抢先一步打断了小徒弟，说道：“我想到去哪里找剩下的碎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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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情况下越解释越……让人承受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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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目处，墙壁上的那面盟旗也如同梦里一般，金光灿灿，光鲜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