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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凌岳点点头，焚裳就出门了。

“是想不回来的

焚裳没有跟出去，他对张凌岳说，“此时地府无一人看管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一夜无梦，醒来后竟然还有些不适应，毕竟已经许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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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事……”齐焕笑道，“放心吧。到晚上我就回来找你了。”

两床被子虽然有些重，却不再冷了，张凌岳也实在是累了，虽然还对柜子中的灯笼有些害怕，但还是睡着了。

“嗯。”

张凌岳道，“你上次不是说，你不回来了吗！”

张耿将外衣脱掉披在张凌岳身上，“你离开这段时间，都下了好几场雪了，回屋吧。”

张耿将双手背向身后，抬头看着天，缓缓道，“天冷了。”

说着，这两人就往门外走去，张凌岳猛地抓住齐焕的袖子，声音小而急促道，“他不会和你打的，你不要太冲动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房门忽然被撞开，一股冷死袭来，紧接着一团雪白色冰物就砸在了他的胸口。

他刚要伸出手将灯笼拿出来，忽然想起了夜心的头发，瞬间背脊发凉，关上柜子就扑回了床上。

张凌岳穿好衣服冲出去，与钟鼓尘在嬉闹后满头大汗地躺在雪地上看着天。

果然是钟鼓尘。

”

张凌岳在夜里等了好久，齐焕并没有回来找他。

张凌岳眼神中只是闪过片刻的震惊，随后便平静地点了点头，内心竟无一丝波动。

他索性坐起来将被子披在身上，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子，却无意间看到了柜子角落的红灯笼。

齐焕的衣服慢慢从张凌岳手中抽走，眨眼间人就不见了。

……

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，张耿的手附上张凌岳的肩膀，语气低沉，道，“凌岳，太爷爷去了。”

张凌岳心思有些沉重地往回走，他总觉得，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，而且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，仿佛还有什么在前面等着他去面对。

张凌岳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环顾整个房间，然后有些失落地穿起了衣服。

“长丝灯？”张凌岳想着。

张凌岳的目光同空中飘着的白色物体落在自己手掌上，“下雪了。”

“张凌岳，求来玩啊！”

张凌岳翻了个身，紧了紧被子，寒气却还是往里头钻。

其实他也想过了，若是蓝羽跟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，齐焕一时间肯定难以接受，他怎么还会有心情来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