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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邯：“对，能记住吗？”

sp; 洗髓草像是被人扼住喉咙一样，呼吸停顿了一下，随即炸毛一般高高地蹿起，躲到另一桌后面。

“怎么了？”秦六被他叫回来，疑惑道。

秦六坐回原来位置，搬着椅子朝桓路挪了挪，刚想开口就被搂住。

虽然只有一瞬间，可能连一秒钟都没有，但他确实察觉到了桓路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，让他毛骨悚然。

“秦邯？你结束了？”秦六还没反应过来，桓路倒是把人放开了。

“后厨人手有些不够，我怕将军急，不然小秦先生留下给我帮把手吧？”

“秦将军。”桓路站直，“父亲找我，我先走了。”

他到后面和大厨报了菜名，张嘴报了六七个，大厨也有点稀奇，用光脑记了两遍，等秦六转身回去的时候，大厨突然福灵心至。

他指着小篮子，见秦六点头，随手挑了一棵塞进嘴里，“……你喜欢？”

“……你一个人吃？”洗髓草怀疑地看着他。

“咳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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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秦先生，小秦先生！”

“吓到了？”桓路好像恢复了正常，把小篮子往他那边推了推，想把洗髓草钓过来。

小食堂门口，秦邯克制不住地黑脸。

“当然。”他就是奇怪一向吃饭随意的将军，今天怎么突然点菜了，还一点这么多。

“……秦邯？”看他站在原地不动，洗髓草奇怪地叫他，“吃饭了吗？”

桓路不动声色，耐心地等着那棵洗髓草试探性伸出叶子，等确定安全，才敢整棵草草踮着叶尖尖蹭过来。

“没吃。”将军坐下来，手掌捏了两下桌角，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他，“这是桓路带来的？”

秦六犹豫了片刻，难以描述自己的心情，像是熊孩子面对许久不见的严厉老父亲，好奇又有些害怕。

“嗯，挺甜的。”洗髓草看了一眼桌子，菜都吃的差不多了，“我去让后厨给你加菜。”

“去吧。”将军又温和地补充了一堆菜名。

将军张了张嘴，本来想告诉他不用，他光脑上说一声就行，但余光看见那半篮果子，他又改变了主意。

两个男人擦肩而过，仿佛两团难以融合的强大气团撞在一块，谁都没看谁，也没说话，就是火花星子直往外冒。

“你是——”洗髓草有些惊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