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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面容有些苍白，眼睛紧紧的闭着，手上还输着液，呼吸平稳，顾南怔怔的看着他，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，喃喃道:“哥…哥？”

顾南笑了笑，“那也不错。”

清晨，顾南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心情很是平静，昨夜一夜无梦，睡的很好。

顾南笑了笑，道:“不是，就让他在这里吧。”顿了顿又问道:“蒋医生，他…得的什么病？”

程轩说:“帮帮我，求你了。”

汪雪泣不成声，“那…小南…小南他得多难过啊……”

第21章 Chapter21

程轩道:“如果我们是，那么他大概率也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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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擦了一下眼角，转过头，“知道了蒋医生。”

程轩走过去拥住了她，低声道:“妈，可以请求您一件事吗？我想住到南南的病房里。”

汪雪问道:“蒋医生？他会帮忙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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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轩摇了摇头，“不，我只是想陪着他，告诉他，会让他更难过的。我会去找蒋沐，让他伪造一份病历。”

护士进来拔针的时候，程轩“醒”了过来。感受着旁边炙热的目光，程轩克制着自己，没有立即转过头看他。

男人睫毛颤了一下，被子里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，指甲嵌入手心里，才没让自己漏出任何端倪。

p; 程轩闭了闭眼睛，“大概，是。”

顾南对他说“不要打扰我，求你了”，程轩对他说“帮帮我，求你了”。蒋沐最终点了点头，说:“好。”

蒋沐翻页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笑着看他，道:“你想它是真实的，那么至少对于你来说，它就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
汪雪抬起头，“你想告诉他吗？”

蒋沐推门进来，看到顾南醒着，愣了一下，走过去道:“小南，这是鼎峰的总裁，昨天半夜突发急症送过来的，由于身份特殊，就暂时安排到你的病房了。”

蒋沐道:“操劳过度，突然晕倒了，不是什么大问题，住院休养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蒋沐摸了摸他的头发，轻声道:“睡吧。”

顾南静静的听着，忽然问道:“蒋医生，人在梦里的经历，可以当它是真实的吗？”

程轩昨天晚上来到医院找蒋沐，开口第一句就是问他是不是做梦了。蒋沐看着他，这个男人眼睛里全是血丝，脸色差的可怕，蒋沐点点头，说“是。”

房间里多出来不属于他的呼吸声，顾南想着，是谁这么早就守在他身边，转过头，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里多出来的病床，还有一个熟悉的人。

做了例行检查，蒋沐出了病房，倚在墙上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，是一条信息:“我下周回国。”蒋沐回了一句:“我去机场接你。”

蒋沐看着他微红的眼睛，道:“如果你不想…”

夜晚，蒋沐坐在顾南的病床前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像顾南还没陷入昏睡前一样，给他读着里面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