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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妙徽看那卫兵出门，才走上前去，“他一直很忌惮你，怕你有了权力，排除异己，有了人脉和根基。会更难对付。我刚才经过他的帐外，那里面可是很热闹呢，虽然人不在那里，心也在为云荻公主庆贺。”

褚牧点头：“我知道大王的意思，只是乌渝上下全都去赴宴后，王庭必然空虚，守卫不足，到底是个隐患。”

江妙徽神色淡淡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，“我听到了你和元赫说的话，便不去赴宴了，在这里陪你。”

褚牧仍不放心：“只怕万一，如果其中有诈……”

。”

元赫已经有些不耐烦：“这次联姻是两族大事，结盟是否成功，直接关系到战争的成败。 ”

“看得出来，元赫对我也日渐忌惮了，所以留下的不是别人，偏偏是雍隐。”

云荻这几天哭得太多，此刻反而哭不出来，心中只有屈辱和恨意，她手里握着尖刀，也曾想过一死了之，可思来想去，总有些不甘心，奚川部也有她的亲人，尽管不知前路如何，她在这里的生活应该会比

褚牧似有些讶异，“两族联姻是大事，你身为王后，留在这里，实在不像话。”

她的声音轻细温柔，渺远迷离，无形中给他一种安慰，褚牧从未感觉过如此疲惫，一腔烦闷无处疏解，看着那酒倒在杯里，再也不想其他事，举起来一饮而尽。

“大人，雍隐将军他……不愿按您的计划布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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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妙徽侧过身让他进来，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卫兵，他对着江妙徽恭敬行了一礼，又吞吞吐吐地向褚牧报告：

元赫思量一阵，终是下了决定，“这样的大事我必须出席，就由你留下吧。”他顿了一下，似乎还有些不放心，想了想，又道：“你从没有领兵打仗的经验，雍隐将军也留下，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来不及通信，就与他商议，你们二人做主便是。”

“我身体不适，总不会有人强迫我去。”

桌上的地图勾勾画画，看起来作了周全的布置，江妙徽看了一眼，就把那些东西全都推到一边，反而拿出一壶酒，坐在他身边，轻声道：“或许你真的想多了，如此良夜，难得只有你我二人，也该好好醉一场。”

奚川部的一处开阔广场上，已经立起了树枝搭建的青庐，上面插满了香草和鲜花，围绕篝火，来往的男女宾客们都带着面具唱歌跳舞，等到万事俱备之后，族长和长老们便说起了世代永昌的祝酒辞。

褚牧似乎早已料到了，也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挥手让那卫兵下去，他在外人面前强撑着，此时也忍不住面露疲态。

奚川部难得有这样隆重的婚事，能来的人都愿意凑这份热闹，天还没有黑，男女老少就全都围了过来，弹琴打鼓，热闹非凡。

“妙徽，你怎会在此？”

“你未免太小心谨慎。”这样的喜事经年少有，所有人都想去凑个热闹，平时也罢了，这样的日子褚牧还这样谨慎防备，实在有些煞风景，元赫已经有些不悦，不过他一向看中此人，如果不考虑别的，他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
褚牧拿她没办法，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，听到门外又有人来。

他正专心致志地在纸上勾画研究，忽然感觉到门前站了一个人，一抬头，正好对对上江妙徽的目光。

相比之下，乌渝这里就显得太过安静了，褚牧坐在帐中，研究守卫的安排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