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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两人进入守华宫后,关璟瑄在不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来,还未休息多久,就有两个守华宫弟子径直朝他而来。
“听说小流想要继承绝尘剑?”
待师徒二人简短交流完,柳思卿催促道:“吉时不等人,有什么话等出来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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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这倒也是事实。
夏芜梦抚袖道:“难怪当初他不愿拜入天音阁,原来是早有打算。”
沈自流也端正坐姿,道:“灵善真人请讲。”
“璟瑄身子不如从前,就别在冰雪里站着了,先喝口热茶暖一暖。”
关璟瑄:“……哦。”
关璟瑄略感意外,却没有多问,只随那二人一起步入了守华宫,绕过无为殿和守华殿,直接进了最里边的浮生殿。进殿后,关璟瑄便更意外了。
关璟瑄冲沈自流点点头,道:“去吧,为师等你回来。”
等关璟瑄在守华宫弟子的引领下落座后,齐殊命人给他上了一盏热茶。
关璟瑄赶紧替自家徒弟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,小流那时还小,对修仙一窍不通,根本不明白拜师的意义,完全是小孩子家家任性罢了。就连继承绝尘剑也是前不久才突然生出的想法,从前我都没听他提过。”
得到沈自流的承诺,柳思卿也很干脆,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将通过答问的秘诀告诉你。”
柳思卿占卜出的吉时在一个月后,为表对祖师爷本命灵器的敬意,沈自流提前七日开始斋戒焚香沐浴。到了挑战继承当日,不仅沈自流起了个大早,连关璟瑄都翻出最庄重的一套吉服换上,随沈自流一起出了门。毕竟这也算是自家徒弟兼道侣修仙之路上的一件大事,关璟瑄觉得自己理应在场。
出乎意料的是,柳思卿竟也比他们来得还早。今日他着了一身玄色束身锦袍,梳了个精神又别致的发髻,腰间环佩叮当,神色庄重肃穆,和平日里那副不着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,引得四周的修士频频侧目,更有甚者已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。
关璟瑄这才坐回去,默默喝着手中的茶。在座皆是昆仑数一数二的人物,即便几人的神色都和缓随意,关璟瑄仍旧感觉压力山大,也不敢开口问齐殊叫他来是为何事。齐殊也没急着说正事,直到几人喝完一盏茶闲聊了几句后,他才重新将视线放到关璟瑄身上。
此时时辰尚早,齐殊、温伉、夏芜梦和夕迟却已齐聚殿中。这阵势让关璟瑄不禁有些忐忑,赶紧回忆了一下自己和沈自流最近有没有闯什么祸。
方法,但是有两个条件。”
师徒二人早已习惯了成为众人注视的焦点,柳思卿也从不是个会在意他人目光的人,于是三人在守华宫门前汇合后,便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。
柳思卿接着道:“其实无论问题是什么,都只有一个答案——”
来到关璟瑄面前后,两名弟子朝他欠身一揖,关璟瑄起身回了礼,便听其中一人道:“随安真人,岳祁仙尊有请。”
柳思卿道:“璟瑄兄一起听听也无妨,反正你也通不过前面的禁制。”
关璟瑄向齐殊谢过,端起茶喝了一口,立刻觉出这茶并不是普通的茶,而是可以补灵养气调理灵络的药茶,再一看另外几位的茶和他的并不相同,顿时有些受宠若惊,于是再次起身向齐殊道谢。
闻言,关璟瑄正准备起身回避,却被柳思卿叫住。
沈自流乖巧颔首,握住关璟瑄的手道:“师父放心,弟子心中有数。”
前些时候沈自流数次尝试继承绝尘剑的动静闹得不小,昆仑上下皆有所耳闻。如今他要再次尝试的消息不胫而走,一些昆仑修士也特地赶早前来围观。若他成功继承,能第一时间见证绝尘剑重新现世无疑是件幸事,若他继承失败,说不定也能有机会向他请教一二,自己也去试一试。因此当沈自流和关璟瑄抵达守华宫时天虽还未大亮,宫门前却已三三两两站了些人了。
在什么日子什么时辰继承绝尘对沈自流来说都没有区别,所以第一个条件不难接受。至于第二个条件,柳思卿作为一个曾经离继承绝尘剑只一步之遥的修士,对此有执念简直太正常了,何况他要随行也得自己破禁制过答问,对沈自流的继承并没有什么影响,因此沈自流十分干脆地便答应了他的两个条件。
柳思卿道:“第一,你必须要在我占卜出的吉时去挑战继承。当然,这个时间不会等太久。第二,你去尝试继承绝尘剑时,我要随行。若你真能成功继承,我要亲眼看着绝尘重新出鞘。”
齐殊笑道:“你是小月儿的徒弟,便是我的徒孙,今日这里也没有外人,一杯茶而已,璟瑄无需这么客气。”
关璟瑄伸手替沈自流理了理衣襟,又捋了一把守心的剑穗,道:“为师只能送你到这里了,接下来自己加油。尽力便好,切莫逞强。”
关璟瑄正襟危坐道:“是的,且此时他正在尝试继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