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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缺说完，身上的枷锁一松，他想，就这样吧，哪怕以后方满想起他，就会想到是他间接害死了他父亲也没有关系了，反正，他也没有戒指了。

“我爸没能救上你，所以派了我。”方满含泪笑了笑，“嗐，家里的钱我没继承多少，先辈遗志倒是被我阴差阳错的继承下来了。”

孔缺张开嘴唇，近乎颤抖地和方满接吻，他飘飘忽忽的灵魂上压了一个滚烫的，重重的人。

吴凰是北京姑娘，她的尸体被火化后，骨灰洒在了她日记里提到的，家门口的桃花树下。

孔缺苍白的嘴唇动了动：“对……不起。”

舌尖扫过口腔，牙齿啃咬嘴唇，又痒又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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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满在那一瞬间，产生了“如果自己没有救孔缺，爸爸会不会还活着”的想法，虽然马上压了下去，当他不知道孔缺有没有听见他的心声。

方满才意识到他发烧了，急吼吼地叫来了李秘，等李秘安排了私人医生过来，短短一小时内孔缺居然已经退烧了，不过医生没白来，因为饱受沧桑的方man倒了。(注，man，英文发音)

孔缺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孔缺：“……是么。”

“轮不到你和我道歉！”方满抱着孔缺，艰涩道：“没有如果，所以我现在并不后悔。我很高兴，我能遇见你。”

原来，方满在得知真相后，又掐着孔缺的腰做了一次，做完后孔缺似乎失去了意识，怎么叫也不醒，浑身滚烫。

方满拍拍肚皮，“草谐音艹嘛，你可以解锁新的姿势，我喝了魏来的壮阳酒之后，感觉我真的行了。”

方满只是短暂地man了一下，很快就被打回了身娇体弱的大少爷，吃了药烧也退不下去，挂了一晚上的退烧药，早上才有点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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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缺喂完鸡汤小馄饨，拿出手机领花花，突然发现方满的q版小人上不长花花了，而是长满了绿油油的草。

那个人，也曾经是他的神。

孔缺给方满盖上被子，着重看了看他手上的两枚戒指，推了推眼镜，强迫自己扭头，不要再去想戒指的事情。

孔缺推了推眼镜，好半晌才点了点头。

“我……”

方满捂着孔缺眼睛，吻上了孔缺的唇。

孔缺：“……是。”

孔缺苍白的薄唇颤了颤，非常非常小声地问：“我还能有戒指吗？”

方满捂着孔缺眼睛，挺起身抱住他脑袋，低声道：“你没错。孔缺，你没有错！”

方满眼眶发热，心情却冷静下来，老爸带孔缺回警察局是过年，但是殉职却是六月份的事了，期间隔了那么多个月，一定还发生了什么。

孔缺：“……”

方满还不想睡觉，拍了拍孔缺，道：“我昨天去冰库救你，看见一个女人，那是你妈妈？”

紧遮住孔缺的眼睛。

神嵌入他的身体，他缠在他身上，像一根不断生长的藤蔓，他似乎又在这世界上生了根，神给他浇了滚烫的水，只有一点点，却足够让他活过来。

反观孔缺，已经能精气十足地坐在床前，伺候方满吃饭了。

方满浑然不动，道：“如果我是你妈，不会想待在这里。她在研究所被关了那么多年，死了以后还被冰在地下室。缺er，让她走吧，也放过自己。”

孔缺动了动，身上的血气产生了一丝波动。

孔缺醒过来时，方满正躺在身边挂水，苦哈哈地望了他一眼，沙哑道：“你醒啦？”

方满崇拜福尔摩斯多年，此时终于闪烁起了推理高光，哪怕真相沉重得让他想哭，他还是扯起嘴角笑了笑，颤抖道：“孔缺，如果这世上有神，在我小时候告诉我，要是我救了你，我爸就会死。我不会救你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孔缺点了点头，微笑着转移话题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孔缺推了推眼镜，疑惑：“方满，你头为什么绿了？”

孔缺坐起身，光着脚跑到方满床前，盯着他的脸，臭臭地问：“方满，你怎么了？”

一个巧克力味的吻，苦涩又甜蜜。

方满叹了一口气，感慨道：“缺er，你是真的耐艹。”

“……我爸去老挝缉拿一个利用小孩贩毒的跨国犯罪集团。那些小孩……是不是你们？”

孔缺非常熟练地吹了吹鸡汤，舀了半勺汤混着一颗小馄饨，喂到方满嘴边，方满吸溜了一口，眯起了眼睛，夸道：“嗳，舒服，真乖，奖你一颗小草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