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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轻回想程思渡刚才那张惊慌失措的脸，没忍住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
下午上工之前，思渡爸爸说，可能要下暴雨，看快下雨了就把塑料布围上，然后赶紧回来。

sp;动作片里甜腻喘息和肉体冲撞摞叠的声音很大，工人们时而沉默，时而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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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

思渡在梦中似乎听到有人喊他名字。

程思渡小声说：“向右呀。”他指挥着谭轻的手指，看着那条电子蛇在屏幕上移动。

思盈看到谭轻，大声问：“我们要去抓小蝌蚪！要和我们一起吗？”

几声闷雷过后，思渡幽幽转醒，窗外已下起倾盆大雨，他痴痴看了会儿，爬起来把窗关上，又想，他们回来了吗？谭轻回来了吗？但是没问，只是拥着薄被又躺回席子上。

他火急火燎地爬起来，胡乱地穿好鞋跑掉了。

程思渡很紧张地拽了拽思盈的手，示意她别再说了，然后直接抱起妹妹逃命似的从竹林小径跑掉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工友被打扰，回头不悦地问谭轻。

到了中午，谭轻下工回来，看到饭堂里多了个小鱼缸，里面养着几条黑不溜秋的小蝌蚪。

游戏结束。蛇咬到了自己尾巴。程思渡似乎也被谭轻咬到了哪里。

程思渡的手肘抵着谭轻的小腹，但是两个人似乎都不觉得难受。

程思渡面无血色地贴墙躺下，正要爬起来跑掉，又被谭轻从后面拥过来，离得很近，伸手按了按向上按键，“小心点，蛇要咬尾巴了。”

谭轻渐渐闻到程思渡身上那股牛奶的甜香。他的视线一斜，落在他从宽大的T恤领口处露出的奶白色皮肤，一直延伸到阴影里。

思盈在房间里缠着妈妈看海尔兄弟，思渡才有空跑去楼下房间睡午觉。

程思渡突然浑身触电似的，弓着腰面红耳赤转过脸来，正对上谭轻淡漠深邃的眼睛。

“程思渡！”

嘀嘀。

这工地里没有女人，只有程思渡的母亲。这群男人下流地讨论着女人，程思渡下意识认为自己的母亲受到了侮辱。

“这婆娘奶好大。”他们在笑。

“毛也多。”

谭轻没说话，下意识的，手就放在了程思渡的腰上，向右移动了半寸。

第二天一早，谭轻就看到程思渡牵着思盈，手里拿着个大可乐瓶，戴着大草帽往外走。

本来一切都很正常，但是程思渡漂亮脸蛋上羞怯的红晕让一切都不正常起来。

他还没睁开眼睛，肩膀就被宽厚有力的手钳住，他吃痛醒过来，看到谭轻湿漉漉的脸，然后看到水已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