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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思想来去，皇帝还是不想得罪季修睿，缓和了语气说：“睿儿，朕与你母妃的性子你清楚，你觉得我们俩谁会说谎？朕与你母妃相识时便已经是亲王，她一介孤女，怎么会不肯跟朕？朕没必要强抢。”

直到这个时候，皇帝终于想起刚刚被喊走的石忠，惊呼道：“你把石忠喊去问这些是不是？”

“是。”季修睿爽快承认。

季修睿哪怕在等皇帝的答案，还是不忘给他喂药。

可如果谢贵妃真的恨毒了他，未免做不出这种事。

他机械地做着这件事，像是只有这样，才能平复下不断翻滚的心绪。

“因为她想当正妻，而您当时已有正妻。”季修睿一语中的，皇帝骇然。

可她竟然一直都恨他？

皇帝恼恨：“这狗奴才！朕当初就该杀了他！不然哪有他今日嚼舌根的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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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认识谢贵妃时，她便是心比天高的女子。

季修睿说出郑家，皇帝的心便凉了，忍不住怀疑难道真是谢贵妃告诉他的？

皇帝刚刚还觉得他孝顺，此刻想起谢贵妃下毒一事，却对季修睿的举动汗毛林立。

不如做他的宠妾，衣食不愁，就是宫中的赏赐，他也都先紧着谢漾。

更别提他登基之后谢漾被封贵妃，虽然名义上位分比皇后矮一截，但盛宠之下，就是皇后见了她都得退让三分。

毕竟如意郎君哪那么好找，即使嫁个寒门学子做正妻，谢漾还得为每日三餐愁苦。

他和季修睿中的是同一种毒，现在季修睿痊愈、他却缠绵病榻，裴霜说是因为他年纪大了，且中毒方式与季修睿不同，才会这样。

皇帝不可思议地望着季修睿。

皇帝一直以为她是想通了。

刚开始的时候，她也曾反抗、也曾咒骂，但慢慢的她发现自己逃不出去，而他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后，她便服软了。

他想起宫变那晚皇后说谢贵妃早就给他下过毒。

反正天南地北的住着，郑家几口人就是死绝了都不可能知道谢贵妃成了他的人。

皇帝一直以为谢漾后来想通后是真心跟他的。

还恨他们的儿子？

裴霜为了折磨皇帝，开的药又苦又多，一大碗药才喝了一点点。

先前皇帝一直以为是皇后为了折辱他，故意编造这事。

愤怒到极点后，季修睿反而出奇的冷静。他甚至还记得给皇帝喂药：“铁证如山，父皇，您认了吧。”

皇帝听着他平缓的语气，心底涌出一股凉意。

先前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