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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吗？”凯撒说：“我们要被带去二次审判。”

小苍兰糊涂了，他张了张嘴，迷茫地仰头看着蓝灰色的天空。

士兵的脸上是一贯的没有表情，但是他们的动作并不粗暴，看小苍兰这样，他左边的士兵轻声说：“没有。”

出乎凯撒意料的，对方的问询非常细节，似乎知道当时发生的一切，转念一想，凯撒认为他们可能是调取了齐十景与扑满的通话记录。

“你是否肯定扑满对小苍兰抱有杀意？”

他说完了，自知失言，可谁也没说什么，小苍兰被人押着站在了城河身边，手上也被戴上了一副手铐，城河低头看他，压低了声音问：“你怎么样？”

“如果我这次还被判销毁，你会哭吗？”凯撒的手勉强抬起来，放在林克脸上。

问询冗长又细致，光是凯撒一个人的问话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林克的时间更长，但是在坐的所有人都没有显出不耐烦来，他们对事情的真相感到震惊。

凯撒深吸一口气，将很多没机会在那天晚上提到的细节和盘托出。

小苍兰惴惴不安地看他，凯撒冲着小苍兰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很温柔，“不要紧张，没事的。”

“你本来就很像人。”林克忍俊不禁。

三个人都穿着他们自己的衣服，手上戴着镣铐，并排站在一起，虽然三人身边都有士兵看守，但是他们看起来并不狼狈，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平和。城河看见了小苍兰，瞬间又惊又喜，脱口而出道：“宝贝儿！”

凯撒看清了说话的人，是个中年男人，留着短短的小胡子，皮肤黑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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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的。”林克攥着他的手腕，在他温热柔软的手心里亲吻，“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，所以你不要说了，好吗？我会觉得害怕。”bi luo

“在扑满离开之前，他曾经对我暗示过，他想在强奸小苍兰之后杀掉城河和小苍兰，因为当时林克被杜坦派去执行任务，没有足够的补给，情况很危险，城河想去救林克，和当时已经当上了代理队长的扑满发生了争执。”

过不多时，他被带进一栋低矮的楼里，上了楼梯走到二楼，小苍兰发现凯撒三人正在等他。

“有一点。”林克说：“你呢。”

“请安静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说。
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，瞳孔扩散，焦急地问身边的士兵：“凯撒呢？凯撒他死了吗？”

问询结束。四个人被带去了小黑屋，这里没有人看守，城河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搂着小苍兰走到房间的角落里嘘寒问暖，凯撒和林克相对而坐，凯撒想了想，问他：“你饿了吗？”

“我们现在要去哪里？”

“好的。”那男人点点头，继续问：“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理由？”

城河唔了一声，“这个有点儿复杂，回头给你解释。”

“我也有点饿了，我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像人了。”

“我肯定。”

审讯依然是从凯撒开始，基本的信息问询过后，对方开始问他关于扑满的事情。

“你会

水一般涌入他的大脑，他终于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，他们被抓了，审判，凯撒被判决——销毁。

“我——我挺好的。”小苍兰不明所以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小苍兰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四个人就被一起带走了，还是那天那个让人感到压迫的大厅，还是那么多人，但林克敏锐地觉察到，很多他脸熟的人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