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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天霜生平最恨别人用陈姓来称呼自己,这会儿容芳不知是一时大意还是有心如此,偏要往他的忌讳上犯,沈天霜听了自然怒火中烧,冷声嗤笑道:“容芳总管莫不是人老不中用了,连我的姓名都记不清了?”

沈天霜沮丧坐在地上回想着昏迷前最后发生的场景,那晚容芳照旧给他送了密信约他在晴烟馆见面,等他按时到了以后却并未见到容芳身影,为避人耳目,他先找了个偏僻的房间躲进去敛息伏在梁上,却不知怎么鼻端就隐约飘来一股奇香,随后便失去了意识。

贺兰成却不理会明颜的奉承,停笔想了想道:“昭皇侍回宫了吗?”

“是吗?”容芳绕着沈天霜来回走了几圈,将他前后左右看了个遍,最终停在他身前心怀叵测笑道:“忘了你真正姓名的人恐怕不是我吧?”

“皇夫未见花开而心早闻得异香,有了您这画,奴才怕是今年宫里最早赏过梅的人了。”明颜认出贺兰成所作之物,嘻嘻笑着恭维了他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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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颜往熏笼里多加了一些木炭,随后站在贺兰成案头动手为他磨起墨来。“皇夫在画什么?”明颜见贺兰成迟迟没有动笔,好奇的从他视角向外看去,此时残雪堆积的庭院内除了一株尚未开花的梅树外再无其他风景,不禁纳闷问道。

贺兰成瞥了明颜一眼道:“你话太多了,收了桌上这摊东西便早些睡去吧。”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沈天霜心底升起一股

沈天霜强忍双目痛意,瞪眼盯着门外来人,原是容芳举着一支蜡烛赶来救他了,沈天霜心中登时一喜,长舒口气道:“容芳总管,快来放我出去!”

“哦?”贺兰成把笔架到眼前的笔山上,右手食指轻轻抵住桌面不说话了。

“奇怪,我这是在哪里?”沈天霜疑惑的想要伸手拍拍自己尚处在迷蒙状态的脑袋,可刚动了一下就听到钢铁碰撞发出的呛啷声响,整只手即被牢牢扯住不能再前进分毫。

“难道我是中了埋伏?她发现我的身份了?倒也不必使出这种方法来捉拿我……”沈天霜心里对当前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形做着猜测,耳边忽传来一点极为轻微的脚步声,他仰头顺着声音来处看去,不多时便见一片刺眼火色从一扇被推开的石门后照了进来。

沈天霜醒来时四肢皆被粗重的铁链缚住锁在精钢制成的墙壁上,眼前漆黑一团,头更痛得像要炸开一般嗡嗡轰鸣。

明颜摇头道:“这两日来绿瑛总管带人将整个皇宫翻来覆去的搜了好几遍,也找不到昭皇侍的一点踪影。”

贺兰成没有答话,只提笔蘸墨在纸上画了寥寥数下,一树寒梅的挺拔枝干就跃然出现在明颜眼帘当中。

明颜猜出他的心思,压低声音道:“皇夫,有些事您不好做,有人替您做了岂不更好?您又何必为此费神?”

容芳转身关好门信步走到沈天霜面前,却不先想法替他解开手脚锁链,反而将蜡烛凑近到他脸旁好生打量着他道:“啧啧啧,陈公子断水断食的在这地牢里待了整整两天两夜,非但风姿不减倒还生出几许我见犹怜的虚弱美态来,难怪朱云若那废物皇帝和太女殿下都为你倾倒,不忍放手。”

间皆是白茫茫一片,狂雪不断从空中落下喷洒到她脸上,长京城这个早来的雪夜寂冷如冰。

贺兰成执笔坐在书房内一方宽大的案桌后面,明颜进来为他添置炭火,才推开门,一阵冷风便从启开的窗子里吹到屋中,翻动贺兰成笔下纸张哗啦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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