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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北戎铁蹄，企图踏过山月关，用他们的弯刀，在我们大靖的土地上饮血，你们愿意吗？！”

成华心里叹了口气，今日西域各使臣已经被护送回国，连薛予羡都前赴宜凛了，那离陆绶北上还远么？

她是大靖唯一的嫡公主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，她是盛世大靖最为明亮的象征。

成华轻笑一声，有些穷追不舍似的绕到陆绶面前。

陆绶本以为公主又要和他玩笑，却不想公主轻柔探上他的腰腹，怕弄疼他似的：“伤，裂的厉害么？”

“那就拿起你们的兵刃，大靖为上，黎民在后，为你们的爷娘，为埋骨于大靖土地上的祖祖辈辈，做一回坚不可摧的长城！”

在下一点的空旷的场地上，铁衣将士玄色衣甲铺陈，像是遮盖大地的毯子。

巍巍宫城，玉阶百米，如今站满了文武大臣。

——

陆绶像是知道成华公主的担忧，将公主揽入怀中：“还有半月，殿下别担心。”

“诸位将士，我大靖立国，几十年征战，平定边疆、荡清寰宇，如今立于天下中央，这是你们征战四方、浴血疆场换来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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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戈泛着寒光，映着光照，折射出一张又一张年轻的面庞。

“微臣、微臣没有。殿下、殿下，我……”

看着公主期待的眼光，陆绶颔首：“微臣一定尽力，殿下等着臣。”

“你们放心前去，朕与你们同在，天下黎民与你们同在！”

暮秋天凉，北疆更是如此。

大靖朝野上下，皆力陈一战，故而熙明帝在禁城率文武百官，亲自为护卫家国的将士们壮行。

熙明帝神色严肃，沉静地目光如带千钧，扫过太极宫下、禁城高墙之内。

她原本装着看不见，只是想让陆绶在他身边，先少处理点玖樟台的事情，以便养伤。

“耶诃南下已是定局，你能在明年过年前回来么？我还从未同你一起过次年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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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 最后一句，细小至极，但像是平地惊雷，惹得陆绶别过脸，不敢再看公主明媚的面庞。

陆绶微微勾起笑容，摇摇头。

兵戈落地，震天吼声回荡：“不愿意！不愿意！”

北戎耶诃大汗将早已准备好的三个鹰师，连带着护卫牙帐的虎师一并陈在了山月关等五关外。

熙明帝给了成华一个眼神，成华心领神会站了出来，顺着玉阶向下，立在十阶之处。

一盅酒饮尽，望着士气腾腾的大靖将士，熙明帝回望了一眼立在他不远处，盛装出席的成华公主。

可昨日，也是怪她，他伤口原本就不易愈合，这下能不能受得住北疆寒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