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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桠横岔，恣意挺拔。

可那句未来可期，却是对路言一个人说的。

说说话，取取经。

“原稿的结尾，只有一句前程似锦。”

新叶颜色并不浓郁，可茂密一片，好像要在这个夏天铆着劲往上长。

带着笑，甚至给人一种像是专门说给谁听的错觉。

最后两人只是相视一笑。

孙雨濛听懂了，那一瞬间，竟也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
前排好些人都下意识顺着顾戚的视线看过去，这才发现，顾戚看的是九班，再琢磨一下，像是…路言的方向。

陈蹊把稿子交给顾戚的时候，还玩笑着说了一句：“原来网上说的，都是真的，前程似锦真的有离别的意思。”

在知道这两人考点就在学校的时候，和别人说起，会带着他们自己都必须承认的“与有荣焉”的神情，说一句：“嗯，俩状元替我们一中震着场子呢。”

我们，未来可期。

最后、前程似锦，几个词一出，众人正欲抬手鼓掌，却忽然看到台上的顾戚偏过头，像是在找谁似的，动作顿了下。

那棵象征着九班的树，好像长高了不止一点。

是祝他们前程似锦，鹏程万里。

那时候顾戚只笑了下，没说话。

他们，未来可期。

风一吹，碎阳落隙，打着弧状的圆廓，印在地上。

因为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有彼此，所以可期。

一时间，满场都是“戚哥”、“戚神”的喊声。

未来可期，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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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戚哥太帅了！”林季看着台上的顾戚，一嗓子嚎了出去。

“……最后，祝同学们前程似锦。”顾戚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。

再加上几乎是脱稿，因此所有人都听得格外认真。

她猛地抓住孙雨濛的手：“濛濛，你听到了吗，戚哥说‘我们，未来可期’。”

因此顾戚这本不算明显的举动，落在了所有人眼里。

那一瞬间，除了路言之外，只有陈蹊觉察出一切。

九班一打头，其他班和顾戚玩得好的男生们也争相嚎了几下。

陈蹊看着朝路言走过去的顾戚，轻声道：“那句前程似锦，是对我们说的。”

毕业典礼结束后，到处都是拍照的人，并没有人说什么，可九班人却不约而同跑到操场后边的花园来。

和原先中规中矩的致辞发言截然不同的语气。

毕业典礼的规格不输成年礼，在体育馆举行，所有多媒体设备全都开着，包括两侧的投屏。

“戚哥我爱你！”

陈蹊眼眶有点红：“那稿子是学生会那边给的，我打印的。”

可现在，他补上了一句“未来可期”。

还不等他们仔细分辨，就见大屏幕中的戚神忽然笑了下，紧接着，看着那个方向，一字一字道：“我们，未来可期。”

孙雨濛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顾戚的致辞不长，和领导比起来，甚至干练的像是随便上台发了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