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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莫闭上眼睛去回忆二手书书店的那个夜晚还有那个十八岁的少年。

沈莫主动勾下谢恒的脖子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：“是，是我说的。”

……

沈莫在他腰上摸了一把，“去床上。”

“别。”沈莫捏了捏他的耳垂，“要不喊叔叔吧，爸爸代入性太强了。”

直到少年回来了他才发现，原来他早已经存在了他的心底，根深蒂固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？”谢恒呼吸顿时急促起来，眼睛都红了。

完事后的两人躺在床上，呼吸此起彼伏都不怎么镇定。

沈莫一直以为他忘不了的是那夜的疼痛，而并非第二天一大早便离开了的少年。

“唔唔唔唔……”谢恒想辩驳嘴巴却被沈莫捂的死死的。

喊哥哥时尾音上翘，撩的人心里痒痒的。

沈莫摸索着捂住他的嘴，“少爷，我求你了，别说话了，整晚上我耳朵边全是你聒噪的话，让我清静一会儿行吗？”

少年长得很好看，有种张扬的帅气，即便身无分文也无法阻止他装逼。

那些了，我想实践出真知。”

“哥哥……”

“哥哥……”（此处省略了一百零三个字）

“真的？”谢恒眼睛一亮，“别说叫沈老师了，叫爸爸也行。”

沈莫忍不住笑了一声，时隔五年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一辈子竟然还会与那个少年有所牵扯。

谢恒伸出舌尖在沈莫手心上舔了一下，软软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直击沈莫的心脏。

……

最后沈莫直接给了他一巴掌，“闭嘴吧，我叫你哥哥，哥哥，您能果断一点儿吗？”

沈莫叹口气，抬起头将谢恒额上的头发撩开，与他对视，“叫声沈老师，我教你。”

五年前两人都小，有些东西也不如现在那么开放，所以一时兴起，没有任何措施，一个激情的夜晚让沈莫记了五年。

“我这不是在意你的感受吗？”谢恒委屈，他快憋死了，还要被骂。

谢恒一个翻身将沈莫压在了沙发上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“哥哥，你放心，这次我有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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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莫叹口气，“从现在起，谢少爷，您不需要在乎我的感受，您想怎么来怎么来，你快磨叽死了。”

谢恒握着沈莫的手，“沈莫，你难受吗？我是不是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