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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鸿羽淡声反问:“走神了?”

吴伟伟没怎么跟女性相处过,之前陪陈哥做业务的时候,撞见的女鬼也大多狰狞,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。

吴伟伟一愣:“那怎么办?”

李鸿羽漠然道:“等她哭够了再说。”

女鬼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点,视线直勾勾地停在吴伟伟脸上,那些汇聚在眼眶中没有落下的液体开始变成红色。

纸巾被打湿了大半,他抽出一张拧干水,递给水鬼:“先把眼泪擦了吧。”

吴伟伟沉默片刻,低声问道:“你还记得是谁杀了你吗?”

玄妙的咒语从他唇齿间缓慢地流出,水鬼痛苦的在水里颤抖,嘶吼,翻滚。她的脸上,一根根脉络从无到有,又从青色变为黑色,再一一突起,如同蠕动的蚯蚓在皮肤上钻动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水鬼停止了挣扎。

类似于表扬他答对了问题,李鸿羽笑了下,把铜钱剑丢进吴伟伟怀里,盘腿坐下。

他求助的看向李鸿羽:“怎么办?”

站在他后面的李鸿羽愣怔一秒,随即无

吴伟伟安静站在旁边,低头将十字弓的安全扣扣紧,免得误发伤人。视线略过自己的手背时,脸色一僵,想起刚刚自己几乎是被李鸿羽抱在怀里的姿势就浑身不舒服。

他抿了抿唇,悄悄抬眼看向李鸿羽,那人正一本正经地问话,和平时没有差别。

她趴在水里,虚弱一般翻了个身,仰躺在地上。

他用力揉搓了把脸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到正事上,“她都说什么了?”

一声又一声,苍凉而痛苦。

血泪顺着眼眶流出来,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,悲戚的哭声也随之从她嘴里传出。

李鸿羽停在女鬼面前:“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。”

他抓了抓后脑勺,忽然想到什么,两手用力一拍,“可以用净心神咒驱除她的邪气!”

“……”吴伟伟无语的将脑袋转回去,想了想,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。

“你怎么样?”他问。

上,露出最可怕的样子驱赶敌人。

知道她身上多余的邪气被驱除,吴伟伟对她不再有忌惮,弯腰看向下方。

吴伟伟默默想着,依当时那种情况,如果把他和李鸿羽对调一下位置,他也会手把手教李鸿羽瞄准,然后在可以发射的时候,轻点对方的手作为提示。

不行,还是觉得怪怪的。

吴伟伟:“……”

“嗯。”吴伟伟心虚的移开视线,又重复问了一句,这才得到答案:水鬼被戾气和怨气磨掉了心智,什么都不记得了,她只记得要杀一个人,要给自己找个替死鬼。

水鬼的眼睛眨了一下,腥红的眼眶里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爆裂水管中洒落的水滴,还是她的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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