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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“你觉得她知道威尔逊已经……不在了吗？”

第二天早上楚凡准时醒来时发现只有自己躺在床上,本以为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肯定睡不好的情况并没有发生,昨夜他甚至睡得很香。打了个哈欠坐起身，楚凡伸了个懒腰,慵懒地眯着眼又在床上坐了一会才下床。打开卧室门走到客厅,桌子上已经备好了牛奶面包培根，还有个形状很不错的煎鸡蛋。

楚凡等他把事情交代完，道：“吉赛尔她怎么样？”

道格拉斯马上按照他说的在图上标注出可疑点，接着联系下属将文件传了过去。

楚凡紧盯着全局模式下的结构图，片刻后将之放大，仔仔细细看过每一个细节。道格拉斯待他看完后紧接着打开另一个文件，同样是一个俯视结构图，上面却有很多红点在有规律地不停移动。

当然不管是上课还是练琴都有人暗中监视，楚凡了然地点头：“吉赛尔自身呢？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？”

楚凡眼睛一亮：“吉赛尔的囚禁地？”

楚凡点头，视线仍没离开结构图，道格拉斯便耐心等待着，直到一个小时后，楚凡又指出两个位置：“再加上这两点。”

“这是二十四小时内他们的巡逻路线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楚凡闻言垂下眼，睫毛轻轻擅抖着,终是微微笑了一下：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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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分析的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发生，道格拉斯沉默片刻：“你有其他的计划吗？”

道格拉斯看了他片刻：“再观察一天，我会让他们多注意这方面的情况。”

男人温暖的怀抱传递着暖意,楚凡不断回想着他刚才的话,睡意上涌，于是闭上了眼。

“对。”

“没有什么有效情报指明这一点，考虑到不打草惊蛇，我没让人去打探她的情况。”

“睡吧，”道格拉斯大手移到他的头上，忽然想起什么,又放了下来，“现在需要养精蓄锐。”

楚凡道：“可以了。”

楚凡沉思了一会：“有几个地点比较可疑，”他用手在结构图几个位置点了下，“可以让你的人关注下吗？”

看上去清亮无比,道格拉斯倾身亲吻他的眼角：“我和你一起，记着他们。”

楚凡走过去坐下，男人拖了椅子坐到他身边，启动了终端同时打开一个文件，投影器在二人面前投射出虚拟屏幕，上面显示出一座建筑的俯视结构图。

“好，晚安。”

一直打坐到中午，大门打开的声响让楚凡睁开眼，乔装过的道格拉斯走到客厅餐桌边，他也从卧室走了出来。男人从怀里掏出终端：“坐。”

楚凡挑挑眉，先从装着牛奶的杯子下面抽出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有事出门中午回来”，有些刻板却十分优雅的字体想也知道出自谁的手笔，楚凡看了一会，将它收起来，先去了洗漱，然后坐下吃饭。

“嗯。威尔逊只有这么一个亲人，软肋是她，自然也最信任她。如果威尔逊没死，邓普斯可能还不怎么在意她，可是威尔逊死了，我怕邓普斯已经开始行动，如果吉赛尔接受了错误的真相，我们这次行动会很危险。”

这套狭小的公寓里没有任何值得研究的东西，道格拉斯走前也没留下终端，保险起见楚凡不打算出门晃悠，吃完饭收拾了桌子，回到床上开始打坐冥想。这个方法对于精神域受损有很好的缓和作用，他还在特工训练营的时候专门学习过，之前没机会用，现在他打算坚持下去。

“你怕邓普斯向她灌输谎言，扭曲她的认知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楚凡这次足足看了十分钟：“可以再观察一天吗？”

“楚凡，别骗我。”道格拉斯却在此时突然道。

“晚安。”

“邓普斯以资助的名义向她提供这套别墅，派人白天送她去密瓦罗音乐学院上课，晚上接她回家练琴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楚凡道。

“好的。”楚凡心里松了口气，还好没被看出来，也多亏他们之间的精神连结越来越弱，否则他的异常肯定会被发现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楚凡道。但其实他有，只是说出来道格拉斯一定不会同意。他是个高级向导，如果吉赛尔对他表现出敌意，他可以迅速催眠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