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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聆当然不干：“那可不行！你的手术虽然不大，但好歹是三条口子呢！”

付聆乖巧地点头：“好！”

“也不会。”

这个答案显然在意料之中，许冠容接着之前的话：

付聆受宠若惊，“我想想啊......《贝加尔湖畔》会不会？”

他本以为许冠容会犹豫一下，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：“好，想听什么？”

他回想起彩排时一个人站在舞台上，被四面八方的看台包围的情景，就好像踏进了一片幽黑的森林，四处都阴测测的，让人不敢细看，仿佛定睛多看一会儿，就能发现潜伏在黑暗中的眼睛血红的蝙蝠。

“聆聆，别担心。M台的跨年晚会办了这么多年，他们很有经验。到时候的舞台灯光都会配合你，你的搭档也会配合你，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了。你要相信自己，也相信他们。”

“聆聆，刚才去上厕所，没看到你的电话。你那边怎么样？在忙吗？”

“《霸王别姬》？”

听到这么高的评价，许冠容自然高兴：“我去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
想象，到时候被几万双眼睛盯着的情景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，他不能出错。

许冠容汗颜：“不会。”

付聆听完后耳朵还是麻麻的，“我从来没有听过你唱歌，居然这么好听。你才应该来上跨年晚会！”

付聆挫败得没了脾气：“那你会什么啊？”

“喂？老板！”他的心咚咚直跳。

M台的节目单在网上已经传疯了，大家都在猜这位要表演两个节目的“神秘嘉宾”究竟是谁，毕竟不在节目单报真名，这还是圈内头一遭。

付聆立马就拨了电话回去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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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聆在周小助和方凛的照顾下过的很不错，裹着大羽绒服缩在休息室里，跟周围几个艺人说说笑笑。按理来说，时间过的应该很快，但实际不然——他要急死了！

“你要登上生平第一个舞台了，能不是事么？”许冠容说话慢慢的，或许是因为有伤在身，或许是因为这是只在付聆面前才会出现的温柔。

付聆被说中了，缓缓地点了一下头，但随即又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他的动作，才慢吞吞补了一个：

“《你的样子》呢？”

“什么事？！”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“是不是紧张了？”

原因很简单，他家老板，昨晚跟他的电话内容太敷衍了，几句话就完事。今天他紧张的当下打过去，想着要点安慰，对方又一直没接，委实让人着急。

电话那头终于传来肯定的声音：“这个会。”

许冠容苦笑：“我会的歌其实不怎么多。”

正当他心急如焚的时候，微信终于传来了动静——是许冠容！

“这个，也不会。”

“嗯......”

“可是，我站上去的时候，那么大的体育场中间就只站着我一个人。我就觉得，还挺吓人的。”

于是，低沉且浑厚的声音如微风一般从电话那头流传过来，顺着心脏的脉络，一点一点渗透进去。

他的眼珠子转来转去，终于想到一个办法：“不然你给我唱歌吧？”

付聆失落不已，心想自己怎么嫁了个音盲的老公，几番思忖之下，他终于退到了起跑线：

“那《滚滚红尘》会吗？就我那天给你唱的那个。”

嗡嗡！

电话里的许冠容听他这么问，当即笑了：“我能有什么事？现在保镖都守着，又是在医院，不会有事的，别担心。”

付聆没想到，许冠容唱歌会这么好听。好听到他怀疑这人是不是找的网上的清唱样本，但，音色却是他熟悉的这个人的，如年代久远的手风琴，让他想起了幼年时，外婆家门口那个挂在树上的秋千。

“当然有事了。”许冠容一改话锋。

“那，不然我过来陪你？医生说我可以走动了。”

如果不是时间紧迫，他真的要打个车去医院，看看这人究竟怎么回事，是不是伤情加重了。

“付聆，从现在开始，到表演的这段时间。好好保护嗓子，多喝温水，别再扯开喉咙唱了。开场前我的助理会来带你去开嗓，这期间你要跟着他，人太多了，你们容易走散。”

“你，你之前没接电话，没事的吧？”自从经理了那次炸弹事故，付聆一直都很敏感。

“真的吗？可，可我总觉得好像有事一样。”

他的直觉告诉他，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
“老板，你，你唱歌好好听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