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朵朵“咯咯”地笑，向爸爸表达完思念之情后，偏头看顾冬阳，说：“爹地，我的礼物呢？”

朵朵：“爹地，你好棒！”

他刚刚自己弄的时候，比这疼多了。

顾冬阳：“那以后还和爹地抢爸爸吗？”

顾冬阳：“爱爹地吗？”

他心里明白，顾冬阳嘴上总是抱怨朵朵烦人，但其实，他不比任何人少疼爱朵朵。

朵朵瞪大了眼睛：“爹地，你说法不算数。”

眼看着小孩子要闹了，顾冬阳噗嗤一下笑出声：“骗你的，爹地怎么可能会忘呢？礼物早就让王妈放在你屋里了，你自己去找找看。”

经期的最后两三天，量不太多，但难免有血流到顾冬阳手上。

顾冬阳轻笑一声说：“好了，去换衣服，我们去泡温泉。”

顾冬阳：“云云好狠心，打伤老公，待会谁陪你泡温泉？”

他走到一旁，打开水龙头洗干净手上的血，用毛巾擦干手后，走过去，一把将曲夏云抱起来。

顾冬阳愣了一下，然后懊恼地说：“糟糕，忘了！”

顾冬阳低头在曲夏云的嘴唇上印了一下。

朵朵：“爱！”

“好好好，我听云云的。”

曲夏云一个倒肘击在顾冬阳胸口上，打断顾冬阳的话。

“装模作样。”曲夏云翻了个白眼，他收敛了力度，动作其实很轻。

朵朵赶紧从曲夏云怀里下去，蹬蹬跑进自己的卧室。

——

过了一小会儿后，顾冬阳终于把棉条塞进去了。

曲夏云对着朵朵胖乎乎的脸蛋亲了两下。

曲夏云：“还好。”

她像阵风似的，一下子到了客厅，手上拿着哪吒的手办。

曲夏云吸了口气。

曲夏云对着顾冬阳张开腿，顾冬阳看了一下包装上的使用说明，然后蹲下，拿着棉条慢慢往里面塞。

曲夏云兴奋地扬了扬腿：“走走走。”

顾冬阳：“……哼。”

旅程结束，曲夏云和顾冬阳到家后，正在门关换鞋，朵朵像个小炮弹似的蹦过来，一把抱住曲夏云的大腿。

他抬起头，便看见两颊泛红，咬着下唇，一脸不好意思的曲夏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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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冬阳：“你的小逼老公舔过，也操过，塞个棉条都觉得不好意思吗？老公还塞过手指，塞过鸡……”

顾冬阳停下手上的动作，问：“疼吗？”

曲夏云嘴角带笑，看着两个幼稚鬼。

事实证明，未来比那个时候他幻想中的，美好得更多。

曲夏云低头看着，觉得特别难为情。

没过多久，朵朵惊喜的声音从卧室传到客厅。

; 曲夏云恶声恶气地说：“别逼逼，搞快点。”

“害羞了？”顾冬阳闷笑一声，“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，害羞什么呢，云云？”

朵朵警惕地看他，斩钉截铁地说：“抢！”

曲夏云突然想起多年前，自己纠结是否答应顾冬阳时，想了很多糟糕的未来，也想了很多美好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