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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辰道：“没事儿。”

宋辰睁大眼睛，心都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宋辰抿了抿嘴唇，嗯了声，心里却想着，谁再敢诋毁沈乔一句，他照打不误。宋辰已经在校医室里坐了一会儿，脑子里清醒了，自然知道这事不好善了。

沈乔气笑了，“一个打五个，还把一个人送进了医院，宋辰同学，你怎么这么能呢。”

沈乔蹲下身，捉着他的右腿捋起裤管，道：“我看看。”

宋辰犹豫了一会儿，才仰起脸，颧骨青了，嘴角也是红的，眼睛黑漆漆的，露出几分倔强的攻击性，像是弓着脊背的猫，随时准备暴起反击一般。

少年人腿长，小腿白皙紧实，膝盖一块青红青红的，磨着细碎的血丝，已经肿了。

沈乔突然之间就说不出半点指责宋辰冲动的话了。

沈乔说：“回去吧。”

二人都没有再说话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墙上挂钟指针滴滴答答地一圈一圈地走，无端得让人有几分压抑。

宋辰后来上了他们学校贴吧，不知道谁发的帖子，已经几百楼了，有几张沈乔的照片，都是学生偷拍的，把沈乔的性取向和猥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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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辰不自在地拨开他的手，忙把裤子撸下去，低声说：“不知道，打的时候没注意。”

说完，又看了眼沈乔，怕他真生气，闭紧嘴巴，眼神游移着不敢看沈乔。

宋辰瓮声瓮气地说：“没伤哪儿。”

沈乔走到他面前，说：“抬起脸我看看。”

“不用，”宋辰小声地说，“不疼，就是青了一块儿，校医给我检查了。”

宋辰漠然道：“他们活该。”

可宋辰听不得别人说沈乔一句不是。

nbsp; 宋辰听见脚步声，抬头看了眼，见着人，目光闪烁了一下，又低下头，不吭声。

沈乔抬起眼睛看着宋辰，半晌，伸手摸了摸宋辰的头发。

宋辰愣了愣，耳朵倏然红了，往后退了退，“沈老师，真不用，我没事儿。”

沈乔说：“别乱动。”

沈乔在心里叹了口气，问他，“还伤哪儿了？”

沈乔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，拉住了他的手臂，皱紧眉，道，“疼不疼？去医院里拍个片子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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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辰慢吞吞地站直了身，他走了一步，沈乔说：“腿怎么了？”

沈乔没说话，校医室里静悄悄的，过了片刻，沈乔平静地说：“打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，宋辰，以后不要这么冲动。”

沈乔沉声道：“谁弄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