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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乔说，很好，现在我们开始上课。

周一的时候宋辰还在升旗仪式后做过一回检讨。

沈乔收回目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平静地说，进去吧。

长得好的人总有优势，都不过是一群半大的孩子，又是文科班，女孩子占了大半，叽叽喳喳地像一只只快活的小鸟。

沈乔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，廖清

他靠着医院的白色枕头，手上还挂着水，絮絮叨叨地和沈乔说起班上的那群学生。沈乔来之前，廖清是班主任，高一带上来的，每一个学生他都了解。

四十几号学生，说，我姓沈，你们可以叫我沈老师，从今天起，代廖老师的课，教你们英语。

提到他，廖清就叹了一口气。

宋辰是课上到一半才进教室的。

底下学生哇的一声，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未经世事打磨，青春干净，透着股子兴奋的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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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乔点了点头，说还好。

这一个星期，宋辰旷课，来了学校不是睡觉就是涂鸦发呆，打架，恶名累累，是办公室里老师提到就头疼的名字。

沈乔看了两眼就转开了眼睛。

萍水相逢，沈乔不会在这个城市久待，这些学生怎么样，沈乔也不在意。

沈乔神情平淡，不为所动，他抬手敲了敲桌上，目光带着几分压迫沉冷转过一圈，无形之中就让学生都安静了下来。

廖清问他感觉怎么样，还习惯吗？

从医院回来，天色已经擦黑了，冬天的黑夜总是来得格外快。

这是沈乔第一次看见宋辰。

宋辰无疑长得很漂亮，是带着攻击性的锐利漂亮，懒洋洋的，可看着就让人想到一把尖刀，握上去会见血。一双眼睛耷拉着，眼尾线条细细地挑了起来，不抬眼看人时，竟有几分要落泪的可怜样。

廖清说，那就好，那就好。

少年没睡醒似的，站在主席台上，没什么波澜地念着检讨书，声音冷淡，仿佛一滩黑沉沉的死水。
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陌生的沈乔，又看了眼班上熟悉的面孔，才拖着嗓子说了声报告。

沈乔自然记得宋辰。

转眼间，沈乔已经在二中待了一个星期了。

周六的时候，他去医院看廖清。廖清还算精神，躺在病床上，妻子在旁边照顾他。

沈乔耐心地听他和他说班上个别需要多关注的学生，宋辰是廖清说得最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