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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地，梁沛居然没拦他，眼睁睁看着他将烟点燃了，叼在嘴里。

过于冷寂的停车场里，雷打得好似山崩地裂。

白晔顿时一阵心烦意乱，混混沌沌地点了一根烟。

患者家属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，动口犹嫌不够，干脆动了手。一群医生护士是“秀才遇上兵”，吵起架来嗓门不够用，还白白挨了几下。

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，白晔还没有回来。

梁沛跪坐在白晔腿上，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，盯着流血的伤口，一言不发。

……还不如咬呢。

梁沛躲进白晔的车里，似乎终于逃出窒息的人间，松了一口气。

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，被人这么盯着，感觉跟中了弹似的。

白晔将外套脱下来，罩在他头上，低低地说：“怎么还乱跑呢，让人看见拐走了怎么办？”

闪电过后，第二道雷声响起的时候，梁沛打开车门，冲了出去。

他试图把衣领从梁沛手里抽出来，不想适得其反，梁沛居然瞪了他一眼，不但不让他得逞，还埋下头——白晔一惊——这他娘的还有没有天理了？连伤员都不放过？

白晔将车开进停车场之后，没锁，让梁沛待在车里。

他推梁沛的脑袋，说：“小崽子，你爸都受伤了，行行好，换个地儿咬成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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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沛点开“天气”应用，看见雷电预警的时候，刚好听见雷鸣。

白晔拗不过他，暴露出肩膀上的几道伤口。

梁沛嘴角边还沾着血，白晔看见他用指背擦了一下，然后将擦下来的血舔掉了。

隔着单薄的布料，白晔感觉到小狼狗的体温，还有不安的心跳。

白晔就是在拉扯之中被一名家属用碎裂的玻璃杯刮伤的。

梁沛玩了会儿手机，停车场安静阴凉，不知从哪个通道口吹进来一阵冷风，夹杂着一股潮湿的气息。

他在电梯口遇见了白晔。

“哎，你——你干什么？别舔！”

接着他闻到血腥味。

白晔意识到梁沛的动机时已经晚了，他气急败坏地把人推开，“混”了半天，没“蛋”出来。

白晔摸摸他的脊背，说：“别看了，回去贴个狗皮膏药，一晚上就能好。”

梁沛好像受了刺激，爬到驾驶座，压着白晔到处嗅。

反倒是白晔自己心里过不去，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