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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数据损坏这么严重吗？不好意思没有先自我介绍，虽然我活着的时候是一条赛犬级杜宾，但我更想做一颗可以在小垫子上打滚的斗牛犬。我叫来福。”

“为什么我脑海里会有你的意识画境？”姜异好奇道。

“为了帮你，也为了帮管晨。”来福蹦蹦跳跳，在距离姜异脚边几小步远的地方绕了两三圈。

斗牛犬开口说话：“管晨在你这里吗？”

“那么高还那么丑，浪费身高。”

管晨一边揣摩面前哪颗西瓜看起来更甜，一边看了姜异一眼。

“你好，来福，我叫姜异。”

管晨说没关系，那就没关系。姜异相信管晨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管晨微微一笑，挽住了姜异的手臂，“你快查查你看过的书，什么样外貌的西瓜最甜啊？”

“天，满脸疤，那是疤吧，像掉皮的肉瘤子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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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回身买把伞，”管晨说，“你先拿着这些东西在这里等我。”

姜异就像他的宇宙中心。世界天旋地转，姜异不改变。

是一条湿漉漉的斗牛犬。

“嗨，”来福叹口气，“你可不知道我为了逮到这个跟你说话的机会费了多大劲。管晨不愧是创造我的人，操作很精密，你的联网入口被他封得死死的，我用病毒、后台接入、假冒外壳，试了几千次才逮到这个机会。”

的话讲出来。

他们采购完，外面下起雨来。

姜异能感到经过的人在说不好的话，他不解地看着管晨，“他们为什么要那样说话？”

“长得钟楼怪人一样，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长这么丑，也不去整个容哦。”

“啊，运气真好，今天不是酸雨啊。”管晨像有意外收获似惊喜道，和姜异四目相对，两人同时笑起来。

于是姜异拎着四大袋东西在超市门口站着，这时，有一只狗经过姜异面前，忽然停下步伐。

姜异不解，“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话？”

来福发出一声笑声，“好，那就给你看看证据。”

“你是……谁？”姜异并不对狗开口说话感到怪异，甚至，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认识这个声音。

“我知道。”斗牛犬在地上甩了甩身子，但没有水点子溅到姜异身上，姜异猜出来，这条狗是一个虚拟形象，是管晨教过他的，小型的意识画境。

管晨并不理睬那些人。他知道世界的真相——人们并不知道他们自己是什么。从那以后，他所见所闻的一切都和之前的意义不同了。除了他身边的姜异。

“管晨说我不能随随便便相信他以外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