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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温柔。

是冉彤捧着真心的表白。

怀里的人动了动，虞泷生怕人真的跑了，急忙收紧手臂，一句话脱口而出：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你不喜欢我。”

砰砰。

“我……”话要说，却又停在了嘴边。

过去冉彤说过很多次喜欢，感激的，安慰的，玩笑的……但这一次的喜欢不是以往任何一种。

“冉彤，是我自私的想把你绑在身边，想让你一直陪着我。我对你好，是在间接地影响你做出留在人间的决定，我那时候从没考虑过将来你要怎么办。”

尚未等他做出反应，就听虞泷又说道：“可是冉彤……”

现在，冉彤在等待他的回答。

鼻尖是冉彤独有的，混合着高空凛冽寒气与温暖阳光的气味。

他刚才在对冉彤的那句喜欢做阅读理解，试图从短短四个字中品出别的味道。现在冉彤的这一句反问，打消了他东拼西凑来的理由借口。

冉彤见虞泷犹豫不决，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了，一阵羞耻感直冲脑海，他一个转身，面对大门，不想被虞泷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。

“冉彤，我不值得你的喜欢。”虞泷被压在心底多日的后悔汹涌淹没，却还是说出了那句话，“但我也不想让你离开。”

冉彤抬头看向他，金色竖瞳盛着月光。

虞泷闭了闭眼，将藏在心里许久的顾虑摊开：“你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，而我最多只能陪你几十年的时间。”

虞泷在黑暗的遮挡下，还以为冉彤想要开门离开，他来不及思考，一把抱住冉彤。

“哥哥，过去谁都看不到我，谁都不知道我的存在。是你发现了我，给我取了名字，也是你又重新找到我，把我带到了人间。你给了一无所有的我一切，而我从一开始，就是

“冉彤，我也喜欢你的，一直都是。”他温声说道，“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喜欢。“

虞泷僵硬的身体蓦然放松。

“是……想要吻你的喜欢。”

bsp; 冉彤……是真的对他表白了？

“是想让你只能属于我的喜欢。”

冉彤看不到虞泷的神色，他眨了眨眼，将眼角的泪花憋回去。

怀里的人动了，虞泷放松手臂上的力度。

冉彤心跳加快，觉得这次才是互相暗恋正确的打开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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