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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惊帆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，想到以后每年都要面对这样的拷问，简直都不想回家过年了。

八点半，全家人坐在桌前，边吃年夜饭边看春晚。

除夕那天按照村里的惯例要大扫除，林惊帆和林武连忙上忙下的贴对联贴门神，把家里彻彻底底打扫过一遍。

村里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像是要震破耳膜，沈芳菲拿着一封压岁钱出来，笑盈盈地递给他。

“儿子啊”，林武连语重心长地看着他，“你这眼看也要毕业了，在大学要是谈到女娃了，也带回来给我和你妈看看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是以他现在每年寒假最头疼的就是过年。

“就是”，林惊帆接了句，“要不明年过年我带你俩出去旅游吧，年年都这么过，真的太无聊了。”

林惊帆小时候还挺喜欢过年的，家里亲戚多，每年走亲访友的都能拿到不少压岁钱。

林惊帆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，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存在。

“那怎么行”，沈芳菲不悦道，“不走亲戚不待客了？你要是不想在家过年，自己找你朋友们玩去，别撺掇你爸。”

“怎么可能没有！”林武连不悦道，“我和你妈又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，再说你这年纪又不小了，有啥情况还不能给我们说了……”

沈芳菲则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，准备了一桌年夜饭。

桌上的手机叮咚叮咚震个不停，大家彼此发送着遥远的祝福，足足一个小时

他没有给这个电话存上备注，事实上他已经快背过这串数字了。

十一点多。

但是随着十八岁成年，每年发压岁钱的时候简直就变成了一场“不能收不能收”和“必须收必须收”之间的拉锯战。

春节联欢晚会开始倒计时，十二点，新年到了，林惊帆按下了群发键。

七八点的时候村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，魏洋贼幼稚，揣了两盒小侄子的甩炮来找他。

“春晚越来越无聊了”，林武连喝了一口小酒，感叹道。

林惊帆心道又来了，只好叫苦道：“爸！真没有！”

手机断断续续有祝福短信发来，林惊帆逐一答谢过后，想了想，也编辑了一条短信，打算一会倒数跨年的时候群发给大家。

他的指尖划过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，那天后周昊没有再打电话过来，林惊帆倒是打了好几个过去，不是被挂断，就是提示电话已关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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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，一人一盒炮在路边扔着玩，扔完后各自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