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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嘉凡怔怔地看着男人的侧脸。

转过弯来薛诚看了眼后视镜,问他:“你认为——我妈真的没有怪过我吗?我真的一直觉得自己做错了吗?”

薛诚一愣,他刚刚根本没去回想什么半山,杨嘉凡又问:“当时我住你家,你是不是也去约会了?”他小声提示,“收到礼物的那次。”

先是前男友,又是海格,杨嘉凡跟有过暧昧的人保持联系总归让薛诚有些不舒服,他没搭腔,杨嘉凡却循着空儿想起来:“你那次去干嘛的?约会?”

薛诚侧头透过深色滤膜往左边看,路对面一个女人正盯着这边,随后上了一辆宾利添越,开车的是昨天和杨嘉凡说话的那个男人,海格。

被震得颤脚的玻璃杯里水纹一圈圈地荡开,最终还是平静下来。

海格低头喝了口茶,想起来昨天在车窗里不掩冷意的男人,薛诚抽身是为了杨嘉凡,杨嘉凡酗酒是为了薛诚,他俩应该牵扯了好一段时间。

杨嘉凡从这微妙的语气里听出来些什么,好笑地跟他解释:“我俩都面对面说清楚的,哦,就第一次在半山碰见你那时候。”

“人都是这样的。”薛诚说。

路口左转红灯太长,薛诚搭着方向盘看他:“我妈之前就联系我,说想见我,但她到了当天可能不会来。我以为她还是接受不了我,每次都很不安,礼物是买给她的,但是她那天没来,”信号转绿,他跟上前面的车,“半山那次我应该也是在等她,我私下没有约会过任何人。”



薛诚不私会别人,可杨嘉凡也没半分喜悦,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她说离开是因为不想给你负担,你以为她在责备你……你和你妈妈这误会也太大了,先是七年没联系,又是一两个月的纠结,你也挺难受的吧?”

杨嘉凡心疼他:“当时要是说清就更好了,哪会有这些事?”

“就有天你上午就出门了,晚上回来了还提着礼物……也没和去会所似的打扮自己。”

“啊?”杨嘉凡没听懂。

散场,杨嘉凡飞速上车关门,警告薛诚:“你别开窗啊。”

桌上静了几秒,杨嘉凡倒数着,慢吞吞地把目光移到郑夏脸上,与她对视的一瞬间,郑夏一巴掌拍上桌面,吓得服务生一哆嗦:“杨嘉凡你真行!”

“嗯,那几个月里我比前几年要更煎熬,”薛诚说,“不过都已经结束了。”

心里头的小账记得清清楚楚,薛诚听他翻小本儿似的,也觉得好玩:“一个个来,我什么时候收到过礼物?”他没把收到过的玩意儿往汇临带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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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嘉凡在郑夏面前还是不硬气,他顾不上看别人,低着头说:“反正……就是这样了,不管最后什么结果我都愿意。”

“认识一下你的朋友,”薛诚坦荡,“不是说他追过你吗?”

。吃过饭,现在几双眼睛盯着他,他打定主意要豁出去:“要不阳哥,你现在跟他们说n19卖给谁了吧……”

“你知道?”郑夏最疑惑,他和李向阳之间还是她介绍认识的。

她又去看李向阳,李向阳看杨嘉凡,杨嘉凡飞着眼神瞟海格,顿了几秒说:“是薛诚……我和他,在一块儿了。”

薛诚想了想:“一个牛皮袋?那是我买给我妈的。”

杨嘉凡突然想到什么,扭身问他:“昨天你来接我,我敲玻璃叫你的时候你还没开窗,怎么我上来的时候车窗是开着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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