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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过脸：“师尊和师兄呢？”

文泽不知他与青灵的纠葛，以为当年大婚，是他心甘情愿，是伏修横插一刀断了他们的情缘。

月止看了青灵一眼，目光清冽：“既然师尊与师兄还没来，我正好去迎迎他们。”说罢，转身要出去。

月止摇头：“师兄，这不能怪你，这是注定了的。”

“帝君。”月止道。

殿门却不知何时已被关上，月止沉默片刻，伸手要推开宫门，触到宫门的指尖仿佛被雷电劈中，酥麻微痛的感觉从指尖荡开，不知什么时候这里早已布下结界。

月止沉默着，青灵所做过的事，他从没对谁说过。青灵清风明月，受天宫众人敬仰，他不说，算是留了青灵的颜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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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泽才微微勾起唇角。

“是师兄没有护好你。”

自从得知羽凉便是月止后，文泽自责悔恨，虽然月止在信中三两句将这三百年带过，但他是知道月止都经历了些什么的。

月止一路走到忘忧宫，还不等自报家门，就被放行，这才想起来，从南天门进来时，就无人问他，想必是青灵已经交代过了。

过了两日，月止按照约定，去往天宫。

月止点头：“最近有些忙。”

青灵一顿，有些苍白的脸色看着月止：“兴许是还忙着，应该就快来了。”

落到南天门前，不由得感慨一番。都还是原来的模样，人却都不是从前的人了。

两人沉默半晌，文泽又开口道：“听说青灵为你设宴，被你拒绝了。”

殿门开着，走进去，只有青灵备好酒席在等着。

月止笑了笑，摇头：“师兄，这怎么能怪你呢？”

“也只有我这个蠢货才会相信帝君两次，也只有帝君能将这卑鄙龌龊的手段，翻来覆去的用。”

文泽见月止无恙，一身红衣虽如初见，但整个人，却不同往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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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愧疚的说道：“小月，抱歉，师兄没认出来你。”

青灵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，他看着月止不肯转过来，对着他的背影：“我也不想这样的，小月，我等了你五百年，却将你等到了别人手中。你从来不曾好好的看过我，哪怕是一次。”

青灵站起来，上前两步，月止却跟着后退两步。

“回去看看吧，师尊也在等着看你。”顿了顿，道：“青灵他，是真心待你。”

月止还是选择不说，他看向文泽：“那我回去看看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