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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什么？只是没有看见我？还是根本就看见装作没看见？”裴亦鹤打断她的话，丢出一大堆问题给她。

下一秒裴亦鹤看着白笙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，心里在高兴的窃喜着，表面仍然波然不惊。

裴亦鹤的嘴角有几下不经意间的弯了起来，随后又被压制回去，恢复成了原来的冷漠表情。

一夜回到解放前，白笙又开始结巴了。

他的疑问，无疑是戳穿了白笙早上做电梯时和他保持距离的小心翼翼。

手里的笔被他翻来覆去的转圈:“那你躲什么？我很可怕吗？”

他随意的往椅子后一靠，合上手里的笔帽，在手里把玩了起来。

“裴总？”

纵使心里想了很多，到嘴边也不过是那些客套话，谁让他是老板呢！

“没有，我只是不好意思和领导打招呼……”后面的话白笙越说越小声，逐渐没了声音。

“你觉得有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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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嘴里重复了一遍，低头像是在思索什么，随后抬头望着白笙，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
听到这句话的白笙是一头的问号的，这都是什么？什么叫自己觉得？要是我觉得我还问你？

待白笙没有了

“嗯”

“你今天在电梯遇见我了你知道吗？”

“叫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早上它还悄摸摸的往后躲着，现在都被人家揭穿了，白笙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紧张的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，手心出了汗。

“嗯”白笙连连点头。

白笙感觉自己有口难辩了，说没看见也不是，说看见了也不是。

现在白笙的脑子里面是真的一片空白了，她现在应该是什么，解释什么，还是应该回答哪个？

“我不清楚。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，我……只……只”

里想着大不了你不开口那我说话总行了吧！

正在想着怎么回答时，他再次开口:“我知道你是在觉得尴尬，那么是在为我是你的老板感到尴尬呢？还是因为我们之前谈恋爱感到尴尬呢？”谈恋爱三个字他刻意咬了重音，这让想忽略这几个字的白笙更加的记忆深刻。

自己因为瞒天过海，其实在别人眼里已经漏洞百出早就被人发现了，自己还以为天衣无缝的自我感觉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