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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桑，进来！”

路上碰到几个士兵模样的人和他打招呼，他也一一招呼。直到走近王帐，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，胡云笙面色一变匆匆过去。

秦牧点头，目光阴森，“休息一晚，明晚继续。”

在帐篷口，被突然出现的守卫拦下。

胡云笙意识到这个声音是在叫自己，又要冲进

秦牧沉思几秒，开口：“昨晚，我们穿过隧道到达荆棘丛……”

秦牧跟着护卫离开，帐篷内就只剩下听不懂蛮语胡云笙和不会说雁国话的副官。

胡云笙正欲开口说话，突然意识到他和他们语言不通，一旦贸然开口，必然会破坏秦牧的计划。忍了忍，站在一旁等帐篷内的消息。

秦牧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最终也只能不甘心地低头，“是。”

另外一头，秦牧顺利到了王帐。

在堪坍的帐篷里，胡云笙拍拍手站起来，最后一次和副官确认道：“都记住了吗？”

胡云笙又在帐篷内待了一会儿，易容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，走出帐篷。

副官瘫坐在地上，抓了抓衣摆，比划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，“你确定，事成之后我不会死吗？”

阿和赞继续道：“行动失败了？”

秦牧过去，坐下。

“我们筹划了这么多年，不急于这一时，事要一步一步慢慢做。”阿和赞割下一块生牛肉，“大雁，就像是这头牛，几年前就已经死了，剩下的只是躯壳。这时候，只需要一块一块割下它的血肉，慢慢享用。”

副官定了定心，行了一个自以为标准的雁国礼仪，出了帐篷去。

胡云笙询问了副官这话是什么意思后，就不住出声。原因无他，主要是因为他们说话实在是太麻烦，还要翻译。有这个功夫，他和秦牧说说话不好嘛。

”

胡云笙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来，说说吧。”阿和赞一刀刺进牛心，“昨天的行动是哪里出了差错，还是……有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人挡了你的去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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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官点头。

副官估计得不差，约莫半个时辰后，阿和赞的护卫亲自过来 ，请堪坍王子到王帐汇报昨日军情。

……

副官点点头，神情犹豫。

阿和赞正在吃早餐，他道：“儿子，过来这边坐。”

胡云笙：“不会，你把堪坍的人安排出去之后，就去找那个谁，哦对，你说的那个王子，举报堪坍弑父篡位。我和你保证，到时候阿和赞绝对说不出一个‘不’字。”

胡云笙琢磨了一下，拿起一根筷子递给了副官。他道：“我知道你能听懂，现在问你几个问题，能用点头摇头回答的，你就点头或者摇头，不能的你就在地上画出来。听懂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