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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后是顾长书哀痛的哭声，那声音好似从胸腔深处传来，带动着五脏六腑都起了共鸣。他的脚步稍微有些凝滞，可他却没有回头，只埋头往前跑着。

被他的亲弟弟按在床上口/交，有生之年，他所能想到的所有屈辱叠加在一起，都比不过眼下他正经历的一点一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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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只是徒劳，顾长书以强硬的姿态，将头嵌进他的双腿之间。然后毫不犹豫地衔住他的性/器吞咽吸/吮。

。

他愣怔了许久，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，纵然双腿绵软无力，但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大门冲去，就好像只要慢了一步，便又会被人拖回无尽深渊。

他身子细细密密地打着摆子，可双眼却一动不动、木然地望着天花板。

他从未想过，眼前这幅景象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。

他从门里跑了出去，任灼热而耀眼的阳光肆意普照着他。

他拧开门锁，用力拉开门，万幸，门并没有上锁。

眼神空洞得如同没有灵魂的玩偶。

顾长书如同魔障，口中不住重复着，“我早该这样的，是不是我早就这样，你就能完全属于我了？我早该这样的，哥。”

他自由了，这理所当然的认知，竟然让现在的顾惜文不知所措。

更何况，他的左手还被缚着，更无从逃脱。

他想看到顾惜文舒爽的、沉醉于欲/望的表情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他放他离开。

但并不包括顾惜文。

仿佛过了一万年，又仿佛只是一瞬间。

他遮住脸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像儿时离开母亲时一样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
一个个特征全部消失不见，只剩下一副残破不堪的躯壳。

顾长书颓然地跪坐在床上，他脸上脏污得很，眼泪、浊液、汗水、唾液粘稠成一团。可他顾不得这些，他全然不在乎了。

清脆的金属卡扣声响起，手腕上的圆环应声落地。

他只能赤裸着下/体，在自己的弟弟面前，坦诚地展露着身躯。

在这个形容荒岛的空间里，他可以不受法律和道德的束缚，可最后，他却还是败给了自己的不忍。

结果却只对上了一双空洞的眼。

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而凶狠地盯着他的身体。

顾惜文只能拼命合拢双腿，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。

顾惜文感到害怕，本能地想要逃脱，可还不及他动作，顾长书铁钳般地双手已经狠狠地掰开了他的双腿。

这是他最爱的人，他爱了他一辈子。

是他亲手将他变成这样。

顾长书的眼泪蛰了眼，鼻尖沁得都是汗。

不管顾长书怎么努力，那团软肉都像没有生命般的，软绵绵的蜷成一团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终于从顾惜文的双腿间抬起头来。

顾惜文被他逼着以屈辱的姿势大张着双腿，裤子连同内裤也一起被褪到腿弯。

他怎么舍得他变成这样？

从顾惜文这个角度看去，只能看到他一起一伏的头颅。他的性/器被纳进一个温暖炽热的口腔里，被人臣服、被人变着法的伺弄，这景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，都会血脉膨胀，心如擂鼓。

他如同变成一具僵硬腐臭的尸体，周身攀爬的都是蠕动的蛆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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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在松软的白沙上跑了多久，他的气力几乎要耗尽。就在他停在路边，双手扶着膝盖粗重喘气的时候，突然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臂。

这一点都不像以前的顾惜文，温柔的，跳脱的，深情的、宠溺的。

顾惜文刚刚失血过多，眼下正处于晕眩的状态，就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。

他不住地重复着，“我放你走，我放你走。”

他曾紧紧握住他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