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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老显然已经被他说动了，或许他们只是对其他人心狠罢了，对同为西平人的他真的特别宽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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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老听得一阵羞愧：“是我鬼迷了心窍，还告诉了他们我们想要的是秦公的身体，我……哎。”

对方还是不动。

殷乾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接着和对方对视，不见意外，似乎这一幕早在他的意料之中：“这次又准备了什么礼物欢迎我？不会还来幻阵那一套吧。”

“我不会害你，毕竟现在还记得西平的人已经不多了。”

黑衣人掐住老人家的脖子提了起来，手中用力，面上全然没了之前打感情牌时的神色，只有阴沉：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
“对你是无用功，但是对他就不一定了。”

黑衣人疑惑了一瞬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杀了殷乾。”

“这你都告诉他了？”

殷乾冷笑，顺着对方声音传来的方向又扔了一个火球，对方闷哼

他的语气越发显得诱哄，配合着他那张阴郁颓废的脸，愈发诡异：“虽然如今这世道复兴西平已无可能，但我们西平人都是一路人，本就该相互扶持。你看连那偷藏镇物的许康我都能原谅并且让他寿终正寝，我又何苦难为你。”

他似乎在对许成荫下命令，但是对方纹丝不动。

“无用功。”殷乾的手里缓缓出现了一把刀。

徐老低头连连叹气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，黑衣人的脸色却是变了。

“是。”徐老头埋得更低，“我无颜面对大家……呃！”

黑衣人看的方向正是殷乾身边跟着一起进来的许成荫。

随着黑衣人的话音落下，屋外狂风大作，天忽地阴沉了下来，在普通人看不到的世界里，一阵迷雾在这个房间内弥漫开来。

黑衣人接着道：“你再看看你自己，你敢跟别人说自己是个半个妖怪，记得千年前的事吗？”

在徐老彻底没有声息之时，黑人松开手，一具尸体便从他手中滑落倒地。

他垂眸冷声道：“无颜面对那就去死吧。”

火球经过的地方划开了一瞬的浓雾，很快又遮挡住了视线，对方也已不在原地，在这迷雾中不见踪迹。

清脆的铃铛声四面八方传来，就听黑衣人的声音响起：“杀了殷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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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老心下微动，想了想，最后还是主动将殷乾留下的凤凰羽扔出了窗外。使得对方顺利地□□而入。

“之前被你骗了一回，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只能出此下策。幻阵这么好用，还是可以再试一次的。”

“你来晚了一步。”似是察觉到什么，黑衣人扭头，看着推门而入的殷乾和许成荫。

黑衣人此时居然打起了感情牌，遥遥看着天边像是在看着过去：“记得那个西平的人也就我们几个活得长的半妖或者异妖了，曾经的西平那么强大又那么辉煌，君上带着我们在人和妖中搏出了一席之地。你看现在，妖尚且还在人世间暗地苟且，更何况我们这些不人不妖的呢？”

殷乾皱眉，这雾太浓，他甚至看不到就在他身边的许成荫，先一步去拉对方的手，另一只手凝聚一个火球朝黑衣人原本所在的方向扔去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