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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硬啊！”他小声感叹。

找一条毯子盖着，在毯子底下越过扶手去牵池向臻的手。当他的食指勾到池向臻的小指尖，池向臻立刻向他看过来，接着心领神会，回握住了他。

商务舱有提供免费的wifi。

不仅如此，他的身子也倾了过来，贴在乔霖的耳畔，小声说道：“我很想你。”

池向臻没有小号，可他有，最近刚注册的，关注了一大堆有的没的。

“想我就多看看我的照片。”乔霖笑着逗他。

若他还是个粉丝，在屏幕前看到池向臻以这样的造型出现，一定会夸赞一句偶像真是男人味十足帅得没有天理，甚至可能跃跃欲试想要效仿。

乔霖回味了一会儿，怀疑他在说黄色笑话，苦于没有证据。

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，乔霖暂时并没有机会亲身尝试。

乔霖一愣，心想，哪种？是我想的那种吗？

飞行时间很长，暂时还不困，乔霖无所事事，一手牵着池向臻，另一只手玩平板电脑。

“因为拍完这个就要进组，从现在开始蓄，到时候修一下正好，”池向臻说，“不好看吗？”

不过嘛，热恋期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，他们现在绝对算是久别重逢了。还没好好亲昵一下，很难完全克制住脑子里那些乱蹦跶的坏东西。

乔霖决定装死，不再深究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究竟是在表达什么意思。

“怎么啦？”池向臻注意到了他的视线，转过头来。

“那倒不是，”池向臻摇头，“但要效果真实，就不能一片一片黏，得一根一根的，很浪费时间。而且每天一次上妆卸妆，时间久了皮肤会痛。”

乔霖在心里叹气，想着，可这样我的皮肤恐怕也会很痛吧。

池向臻也不知道是在得意什么，露出了一个有一点点愚蠢的笑容：“男人当然要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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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听池向臻又继续说道：“不过我记性很好，只靠回忆也可以。”

在他们会面不到两个小时后，就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大量摄影器材包围了。等上了飞机，虽然暂时不会被拍摄，可毕竟是公开场合，也不方便太过亲昵。

明明是每天都会通话的。

“……你脸上这是什么东西？”他指着池向臻的下巴问道。

可现在，他的思考角度完全不同了。在看到的第一眼，他下意识想，这肯定很扎人吧？
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，难道要交换？就现在吗？不合适吧？

乔霖指尖戳了两下，又整个来回摸了摸。刺刺的，像小板刷，扎手。

那倒也不是。

池向臻很莫名：“一看就知道吧，胡子啊。”

看来都是血泪教训。

“……”

池向臻很紧张，还缩了缩脖子，被摸下巴时僵着一动不动。

“我是说，为什么突然……”

乔霖先是直起身子，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周围。确认过安全后，立刻抬起手来，用手指戳了过去。

池向臻摇头：“我没有你的那种照片。”

池向臻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想他，才会需要那种照片啊。

乔霖坐在位置上，时不时打量池向臻一眼。

那个方才还让他感到有些嫌弃的下巴，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奇怪的诱惑力，让他很想伸手触摸一下。

“这个不能化妆吗？”他小心翼翼提出建议，“是怕用贴的效果不好？”

难得有这样悠闲无所事事的时间，他随手翻了翻当初强迫自己断网时错过的信息。

想开口吐槽，又怕池向臻根本没那个意思，反而显得自己很下流。

乔霖很快憋出了一个折中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