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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来的那个人，发生的那些事，仿若真的是她的一场幻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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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信我。”不知为何，女子的语气中略有些愧疚。

“？”齐檀不解地看向隐没在阴影中的人。

“清心丹无用。”齐檀道。

“为何？”女子问道。

齐檀颇为莫名地冷眼看向女子，“不会。”

齐檀的信香是清茶香味。女子发现，空气中的茶香味虽然已经淡了不少，但看她出汗不断的样子，道了句：“撒谎。”

像是察觉自己的语气偏重，女子很快又温声问道：“怎么不说实话？”

虽然现在听起来甚为荒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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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维能力不比常时，人倒是变得稍微坦诚了一些。”女子叹了口气，“有用的。”

齐檀道：“是实话。习惯了。”

齐檀摇头。

齐檀道：“有用，我也不会用。”

“你这般难受，若是太子…”女子斟酌道，“若是太子在此，你可会让太子标记你？”

等齐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一睁眼就发现那把剑掉在地上。中衣虽然穿在身上，但是不尽干爽，也没有看见昨夜迷蒙中换下的那套旧衣。

“阿檀，你怎么不设宴啊？”

女子听后，很久都没有再搭话。

“我乃坤泽。朝中大员，乾元占了至少七成。”齐檀道。虽然

女子叹了一声，放弃了帮她找清心丹的想法，坐在床边，一边伸手抚上她的额头，一边问她：“还难受吗？”

烦。

为着冠礼的缘故，皇帝给了齐檀三天假期。第一天她随心送走了宋修远，第二天以身体不适为由婉转谢绝了学宫中有些交情的江渡玉的探视，第三天她却没能成功拦住陆鸿。

“我该自重。”齐檀道。

“为何？”

“我不愿意。”齐檀难得多说了一句，“殿下也不愿意。”

齐檀皱着眉重复了一遍，“我该自重。”

齐檀道：“没有。”

陆鸿还是从前那般有一说一，齐檀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逐渐被宋嘉树冷落就是因为不会说话。但是她明明是在最不会说话的时候，得了宋嘉树最为郑重的承诺。

“什么自重？”女子似乎不解地坐到她身边，“你在说什么？你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吗？我是问你，太子殿下给你的清心丹你放在什么地方了？没有问你的乾元在哪里？”

“太子给你的，一定有用。”女子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