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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只有今生，再无来世的凡人。

他知道随着心魔的侵入，他的道心，他的境界，他的剑气……终究将他化为一团混沌的丑恶肉泥。

他说。

阿云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年轻时倒是觉得稀奇，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寻常。”

被哄着喝下一杯酒，阿云也就不在意那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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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边人微微皱眉，闷着声问阿云喜欢烟花？

阿云转头看向对方，发现竟然是一个气息孱弱的凡人青年，看他的目光很是灼热怔忪，倒让阿云不由微微有些发愣，不过来不及多想，大师兄已经笑着持酒过来挡住了那人视线。

天门宴上，那凡人却并不来了，听说十多年前，他便死了。

“我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……”

阿云依旧饮酒作乐，那凡人也只是相望。阿云总觉得那人有点儿眼熟，而且似乎对他有话要说，但看了许久，那人却并不上前。

再五十年。

……

预定中楼风雪的结局。

“再也不会了，阿云。”

楼风雪口鼻中缓缓渗出一线黑血，但他脸上的宠溺笑容却不曾有丝毫改变。

说完便挥挥袖子降了窗帘，也掩去了楼外焰火与雪光。

只不过每隔五十年天门有宴，阿云跟着自己的师兄们在台上畅饮仙酒的时候觉察到有人在看他。

虚幻的躯体慢慢地覆上楼风雪的背。

而阿云已经忘记了他。

又过五十年，依旧是天门宴。

恰好此时楼外倏有亮光闪过，竟是御剑门的人莫名其妙在山谷中放了一场凡人的烟花。

第17章 结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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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不多就是他抽了仙骨断了仙缘，续了阿云的骨，重塑了阿云的道心。不过，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人类。

那奇怪凡人又来了，身姿依旧清瘦笔挺，但毕竟凡人，看着已是老叟一个。

可是他已经不会再对“云筠”抬掌了。

他抬手缓缓抚着肩头那并不存在的少年。

阿云被吸引了注意力，往那夜空中闪亮璀璨的烟花处看了两眼。

数道剑痕瞬间自五脏六腑四射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