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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他赢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阿姜，”陆艾箴最终还是不甘心。

顾姜并没有多说什么，他依言去刷牙洗脸。床上放着叠好的衣服，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裤，一看就是陆艾箴的风格。还有干净的内裤，特地没有拆封。

那就都别好过了，去他妈的粉饰太平，老子就是要把遮羞布都撕碎。阿姜，你还想继续做鸵鸟吗？不，我要把你拖出来，你别再想埋进沙子里。

阿姜把头顶在门背上，胃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，真是不争气。

“不了，”顾姜了解自己的胃，饿了一整天，骤然吃东西，不知道会怎么折腾，他不想在陆艾箴面前冒这个险。

没错，也就1个多小时吧，他只值一个小时。他知道了，知道得很清楚，所以可以别再说了吗？

bsp; “嗯。”阿姜倒似乎并不失望，他听不出情绪地随口应了一声。

“那…再见。”顾姜说道。

陆艾箴看着顾姜的背影，心里翻涌着苦涩。阿姜也学会说谎了，不会再有下次了。他们说好剩下的钱不用还了，唯一的见面理由也没有了，怎么还会再见呢。

“昨天下午1点半开始路演，3点结束，我4点找他谈条件。他是几点找你的？应该没花多少时间纠结挣扎吧。放弃的决定似乎并不费他多少力气。”

陆艾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面对这样一双眼睛，顾姜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
他憋了一会儿才说下去，“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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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还要原谅尚贤吗？他值得吗？他真的爱你吗？”陆艾箴烦躁地撸着头发，他心里乱成一锅粥，他知道接下来的话，说出来大家都不好过。

陆艾箴猛地抬头，像是突然被惊醒一样。他深深看了阿姜一眼，点点头。

“我可以走了吗？”顾姜问。

“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，我们都知道，他不爱你，从来没爱过你。为什么不肯承认，还是不敢承认？”

陆艾箴愕然，他看着阿姜转回身。他的面色苍白，嘴唇却因为被咬着红得不正常。他的眼中带

“这次是这样，那下次呢？下次要上新的手游，是不是又要牺牲你？”

不会的，我准备了钱，下次的游戏没有投资也可以做了。

顾姜看了一会儿，还是没有动。他走出房间，陆艾箴撑着头，浑身透着疲惫。

“去洗漱一下吧，”陆艾箴抬手指了下卧室，“里面有准备好的衣服，你愿意的话就换一下。不愿意…就算了。”

阿姜握着门把的手骤然捏紧。

“你觉得我到底在赌什么，阿姜？我在赌你是不是真的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你输了，阿姜，你输了。他不值得，你认了吧。你输了，彻彻底底地输了。”

“他一直没跟周玲分手，你知道吧。他怎么跟你说的？慢慢来？给他点时间？你不会不知道渣男都是这样找借口的吧。”

“下次吧，下次我请你吃饭。”

“阿姜，”陆艾箴突然叫住他，“要不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