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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艾箴什么都没跟他说，但阿姜猜自己动手术，因为麻醉过了，他的肚子火辣辣地疼。其实昨天半夜他是被疼醒的，小护士进来拿药水的时候问他要不要续一点止疼，他拒绝了。他想让自己清醒点，糊涂了这么多年，不能再糊涂下去了。

陆艾箴继续吃，半岛酒店的大厨，手艺确实好，“能不能吃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谢谢。”

阿姜不说话了，他耷拉着眉毛，抽了下鼻子，不去看陆艾箴。他一垂眸，陆艾箴就绷不住了，他看了阿姜半晌，终于还是叹了口气。

阿姜讪笑，“我以为是给我的。”

阿姜摇头，但陆艾箴还是拿了棉签，趴在床头替阿姜湿嘴唇。

陆艾箴端着粥做到阿姜身边，冷冷地看着他，舀了一勺，送进嘴里。

“谢谢金主爸爸。”

陆艾箴正在扔棉签，闻言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
陆艾箴趴在床边，睡着了。他接近40个小时没睡，晚上医生来查房，告诉他没什么问题，一口气松了就再也提不起来。可即使睡着，他还是握着阿姜的手，不紧不松，既不会弄疼他，又源源不断给他温暖。

陆艾箴板起脸，阿姜的吊瓶已经被收掉了，是半夜小护士进来收的，陆艾箴不知道。但手臂上的留置针还在，陆艾箴放开阿姜，一言不发地去洗漱。

两手一上一下捂着阿姜吊针的手。他莫名想起在三亚的时候，那时，他也是这样看着昏迷的阿姜，不知所措，满心慌乱。

阿姜莫名打了个冷颤，他点点头，情不自禁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
“阿姜，你吓死我了。”陆艾箴低头亲吻阿姜露在外面的指尖，冰凉的。“我才多久没看着你，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“今天拔了胃管才能喝水，三天内只能吃流食。”

“没有没有，”阿姜连连否认，他知道这是陆艾箴的逆鳞，他不想惹怒他。“我就是感慨一下，这也太豪华了，这辈子能住上一次，也算值了。”

陆艾箴还是不说话，手里拿着热毛巾，一言不发地给阿姜擦脸。没过多久，有人上来送饭，一进门就被房间里的低气压镇住，放下东西就走，连招呼都没打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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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我谈钱？”

“渴不渴？”

阿姜静静地看了陆艾箴一宿，清晨第一缕阳光伴着小鸟的鸣叫让陆艾箴醒来。他惺忪着睡眼抬头，视线落入阿姜眼里，阿姜给了他一个苍白的笑容。

“这里很贵吧？”

陆艾箴沉默地打开包装，一股米粥的清香传来，是皮蛋瘦肉粥的味道，阿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
阿姜一直盯着门口，看到他出来，就讨好地笑。

阿姜瞳孔微微瞪大，陆艾箴挑眉。

陆艾箴放下碗，走到床头，垂下腰问阿姜。

阿姜问，天亮了他猜看清房间，吓了一跳，比酒店的标间还豪华。有一瞬间，他甚至产生了回到三亚的错觉。

阿姜在这里住了一个月，其实以他的情况，最多两个星期就能出院了。但陆艾

“怎么？”

陆艾箴走回来，看着阿姜的眼睛，语气平淡地说，“给我好好住在这儿，没我的同意，别想出去。”

阿姜是在深夜醒过来的，他一时没有适应黑暗，不知身处何处。陆艾箴心细，在门口留了一盏小夜灯。阿姜睁眼缓了好久，才渐渐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