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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霁环顾了一圈儿，毯子基本人手一条，女生身上也大多都是毯子加自己的外套，偶尔少数能多拥有一条毛毯。

暖和了不少。

“免费的…我还第一次见有人愿意用这个词说自己。”

“借就借嘛，别影响我打游戏。”童鹤说完，叹了口气，放下手里游戏机，“好不容易打到这儿了，亏得有存档，不然我掐死你……”童鹤说完，抬头看见陆允包着已经搜罗来的三条毛毯，眼睛还在狩猎一般的四处寻扫，“大哥，你不是带了两件便携羽绒服吗？别和我说全托运了，冷了你穿衣服啊，这毯子薄薄一层抵啥用？”

林霁这才稍稍放下心，敢接受这些雪中送炭般的毛毯。

“毛毯借我用用。”

林霁想了想，需求群体这么多，他也不是冷到睡不着，还是别和别人抢这种资源了。

“你干嘛？”童鹤正缩在座位上打着游戏机，身后的毛毯突然被抽走，吓了一跳。

郁闷了一会儿，童鹤才反应过来不对，“什么衣服上熏香的味道太明显了？你不是就喜欢那个味儿吗？”

想到这儿，林霁再三确认头顶的风口是关着的，往座椅里缩了缩，试图把自己裹得更暖和些。

林霁赶紧坐了起来，正好看见旁边的空位上还有一张纸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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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允比了一个待会儿再说的手势，找到了同班的一个女生，交谈了两句，把便携羽绒服给了对方，又换来了一条毯子。

“不是！”童鹤意识到嘴瓢了。

只是无意触碰到他的手，似乎是男性的手。

上飞机的时候林霁看了，他们这片区域的空乘人员都是女性……

【你身体本来就不好，冻病了会拖累团体行程，还指望你给大家做学习榜样。】虽然没署名，但从字体的连笔看来，像是老师写的。

半梦半醒之间，林霁感觉到身上多了一点重量。

“没托运。衣服上衣柜熏香的味道太明显了。”陆允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还有，我不打扰你你这关也过不了，我看了你半天了，每次到这儿都卡关，别赖我。”

童鹤：……

.

“有偿有偿，待会儿帮你打游戏。”陆允尽量不敷衍的哄道，然后又把童鹤刚才的话全学了回去，“你带的有羽绒衣，这薄薄一层毛毯抵啥用？”

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，发现身上一下子多了四条毛毯。

“等等，合着另外两条都是你拿衣服换来的，就我是免费的？”童鹤这才反应过来不对。

“……”童鹤没说话，但从口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