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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，他因叛逆而离开，那些人一边可惜着他之前的成绩，一边大声地训斥自己的小孩，一定不能学他。

“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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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崇倒是没被他冷淡的态度吓退，拍拍椅子的坐垫：“上来吧，这大冷天的，不好叫车，你要去哪儿，我捎你一段。”

……

赵佞只犹豫了两秒，就上了车。

“听说他是在X城工作的，崽啊，你以后可不能去X城，妈可不想你也沾上这种病。”

“我刚才还碰过他，啧，这种病不会接触传染吧。”

“咋了，你这么多年不回来，现在终于回来了，赵叔难不成还能和你吵？”

是那种轻松而不包含任何恶意的笑。

赵佞在村口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十年后，他染上了所谓的“病”，那批以他为反面教材被教育过的人，长大了，用着同样尖酸刻薄的话语，教育着又一批即将长大的人。

赵佞淡声道：“嫌我是个同性恋，就被赶出来了。”

“谢谢，去车站。”

对方主动自我介绍：“我，赵崇，小的时候你还给我补过课，还记得不？”

“是赵哥吗？”

赵佞听他一提，脑子里有了个模糊的印象，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
赵

掩盖在水泥底下的废土，发出了腐朽恶心的味道。

赵崇知道当年那件事，赵佞离开以后，有好长一段时间，村民们都爱拿赵佞当饭后谈资。
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，一定很爱你吧？”

哦，养了这么多年，就养出了这么个恶心玩意儿。”

赵佞：“嗯，不回来了。”

“车站？你要回去了？不是回来过年的吗？”

然后，赵崇笑了。

一辆面包车在他面前停下，车玻璃落下，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车子并未偏移，操纵着方向盘的人，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听见。

他说这话时，注意了下路况。

寸头青年探过身子开了副驾驶的车门：“你下午刚回来的吧，我还想去见你一面，但今天生意多，一直脱不开身。这么晚了，你要去镇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