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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湛握住他的手，示意说：“现在不就在江大里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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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在程闻濯出国前夕，洛棋笙找到了程远章，再后来，程闻濯的下落，程家也完全不知晓了。

“学长，很抱歉没能和你一起上大学。”

“……你可以早点下班。”

程湛想起几年前，他来奈加斯恩面试的那天，正是他重遇洛棋笙的第二天，而且还被这人折腾得发烧了。

听说宫旻雪和程北山在他门外跪了一天一夜。

“好的。”

“……木木，我想跟你凑一对。”

“学长，以后上班的时候，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
交接单需要上级签字确认，程湛的上级就是洛棋笙。

林衍苦笑着朝程湛和洛棋笙挥挥手，拎着点心盒子，打着电话的走开了：“我家里一堆了。”

林衍惊呼：“什么！他怎么这么就快回来了！”

十六楼，总裁办。

洛棋笙：“我们两个大区有个联合展览活动，他最近半个月都会留在这里。”

洛棋笙一页一页的翻过交接单，终是依依不舍的，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程远章大怒，气得就差当场崩了程闻濯。

“不能二十四小时见面了，我也想辞职了。”

洛棋笙看着程湛，很不舍的说：“离职报告我批好了，你哪天来办一下交接手续。”

人竟然买凶去杀程湛，那段时间，程湛正好又中枪昏迷。

依照程远章的意思，准备把程闻濯送进去。

——

辗转数年，他和洛棋笙终于跨过了那些横亘在彼此之间的阻碍。

洛棋笙来到两人跟前，和林衍打了个招呼：“对了，师兄明天会来江城。”

远处，日落划出大片大片的金红，染在缓缓步近的男人身上。

程湛在人事部办好了离职手续，拿着交接单来找洛棋笙签字。

林衍很是好奇：“洛棋笙把程闻濯弄去哪里了？他应该恨死他了吧？”

洛棋笙忽而一笑：“勉强算吧。”

洛棋笙坐在程湛边上，抬头望向层层叠叠的树叶。

“谁跟你凑一对。”

程远章只说了一句话：“程家没有这种孙子。”

程湛最受不了他这样的笑容，简直要把人甜死。

“这次的很可爱，我发给你看照片。我觉得很像你，和上次那个上班族的我可以凑一对。”

程湛见他签完，随即又拿出另一份合约，眉梢一抬，笑言：“洛总，还有一份解约合同，也麻烦签一下。”

苍劲，遒逸。

如他的人。

“洛总……”

林衍离开后。

程湛的视线落向远处：“他没跟我说，他说怕我心软。只答应了不弄死他。”

洛棋笙刚说完，林衍的手机就响了。

“……”

这次，索性宫家老头都出面了，把这个外孙大骂一通，简直丢了宫家的颜面。

之后，宫旻雪给了程闻濯一大笔钱，让左锐锋安排他出国。

产业园里，月牙形的人工湖里长出了片片的荷叶。

电话里，沈明朔的嗓门子，嚎得惊天动地：“木木，我明天回来，你要带什么吗！帕丁顿熊好吗？这次新出了一个款式，是穿西装弹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