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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昭。”黎予把手机递给小昭，小昭双手接过，一脸懵逼。

只有最后面的一个小姑娘，在对着电脑屏幕露出乐呵呵的痴汉笑，犹豫太过投入，完全没能察觉到自家boss正一步步向她逼近。

黎听道：“嗯，是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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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笑。

黎予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看得小姑娘浑身僵硬，左脸写着‘我完’，右脸写着‘蛋了’。

她的脸由红转白，露出讨好的心虚的笑容：“黎总...”

黎予把手机放在桌子上，大步朝外走，外面是助理办公室，看到她出来，几个人齐刷刷正襟危坐，拿资料的拿资料，做表的做表，假装自己很忙。

小昭不明白这个网络梗有什么好说的，问的是哪一层，只好把前因后果，词的来源，一五一十挨个说了遍，听得黎予直皱眉头。

黎予一锤定音：“对上了，是网抑云！”

“额...”小昭茫然接过，磕磕绊绊道：“黎总...姐姐好，我是黎总的助理...”

叫小昭的小姑娘一脸视死如归地跟在后面。

忧郁，怎么哄也哄不好，特别是12点钟前后，但是第二天这种状态又不见了，就和人格分裂似的。”

“黎总别看！不是……黎总，听我解释...”小姑娘快哭了。

好不好哄黎听不知道，方亦亦藏着掖着不明面上表现，她也只能装不知道，但是12点前后的时间点对上了。

然后她低头看了眼电脑屏幕。

“那个什么网抑云，你详细和我姐说说。”

直到电脑上方的灯光被挡住，小姑娘茫然抬头，看清楚来人后，‘唰’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
说罢，大步回了办公室。

还没多看上两眼，小姑娘飞快扑到电脑屏幕上，死死抱住，用身体挡住黎予的视线。

黎予食指和中指背在桌子上敲了敲，对小姑娘道：“小昭，你跟我过来。”

黎予拿起电话：“姐，还在吗？”

说白了，无非是两种情况，无病呻吟和生活不如意而导致的定时性轻度抑郁症。

黎听轻轻嗯了声。

是一张二次元小/黄/图，体貌特征来看，主角似乎是两个女的。

“好像是当代年轻人的常见病，我不太清楚，我助理大概知道，让她过来跟你说，姐你等我一下。”

黎予眼神凌厉地瞥过去，办公室瞬间安静如鸡。

方亦亦不是无病呻吟的人，那就只剩下后者。

小昭赶紧去关门，假装没听见外面爆发的哄堂大笑。

进了办公室，黎予道：“把门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