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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你不是反感这东西，你是被契约绑定太久，导致依赖，乍一出去适应不过来？那你看看我怎么样？”诸晔书热情的毛遂自荐。

车停在路边，诸晔书命令司机下车，打了个结界，从后备箱中拿出个白色医用箱子，找出一把手术刀，在手中熟练地翻了个花，浑浊的眸子满是兴奋：“事不宜迟，别耽搁时间......我还没解剖过鬼呢，了却一桩心事...”

黎予从来不是个庸才，从她能在陈思可有御鬼术作弊的前提下，和她在生意上斗得不分上下这一点，就能看出来，她暗地追查这么多年，为了整垮陈思可，捏着鼻子自虐似的了解了最厌恶的鬼术，家里乱力乱神的资料能填满整个地下室，研究许久后发现，打败魔法的，居然只能是魔法。

黎听抬手将方亦亦鬓边的碎发拂到耳后，发出一声低低的，带着气音的笑，从容道：“我这颗心脏本就残缺不全，她需要，那就给她吧。”

黎予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。

诸晔书吃了已经，愣愣地看着黎听，怀疑自己听错了：“...你愿意把心脏给她？这样你可能就醒不过来了！”

黎听危险地眯了眯眼，低声道：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
换言之，科学在这个领域，不好使。

他声音小了下去，似乎是想起来鬼自私的本质，无奈地叹出口气，“亦亦这是无妄之灾，属于惨死，死后心有不甘，执念难消，也会变成鬼也说不定，到时候她还是和你待在一起，就是可惜，我好不容易找来的苗子，茅山宗又后继无人了，哎...”

这个发现让陈思可暴躁了整整一个月，那段时间，公司的员工见到她都跟老鹰见了小鸡似的，扑腾着一身绒毛瑟瑟发抖，若无重大事件，绝不在她眼前逛荡。

她仅剩的一点点心脏，又分出去一半，喂给了方亦亦。

诸晔书也就是开个玩笑，立即道：“其实也不用全部的心脏，你要你最强烈的怨气附着物就好，一半就够用了。”

黎听听懂了诸晔书的意思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我身上怨气最重的，只有胸膛里这颗残破不全的心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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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听：“......”

“一人一半吗，”黎听觉得这样也不错，便道：“可以。”

黎予愤怒交加，气得发抖，好几宿没合眼，她没有证据，但是直觉告诉她，这件事和陈思可脱不了干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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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晔书道：“这颗心脏是你的命门钥匙，你现在活动自如，全靠这颗心脏，我没有逼你的意思，救不救在你...”

那是黎予眼前最清净的一个月，也是单位业绩上升点最好的一个月。

“不会，”黎听音调上扬，带着隐隐炫耀：“方亦亦爱着我，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，而且，只要重新签订主仆契约就好了，不是吗？”

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，黎予追查道白江中学，而后偶遇诸晔书，这才发现了陈思可的尸王计划。

后来她妈死了。

她不远万里，去最东边的寺庙，找退休的主持硬是求了块辟邪暖玉，冒着被噎死的风险生生吞了，准备就绪，这才带着黎听的心脏残片来

气必须和亦亦非常熟悉，不能排斥。”

“停车！”诸晔书对司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