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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尘看着萧灿，他的眼睛已经通红，面上却仍要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。

着我也就算了。可他分明喜欢我。我不明白，被我知道他喜欢我，是件多让他为难的事吗？”

苏尘怔住了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只是祁祐在跟萧灿说话时，脑海里不自觉地蹦出萧焰的身影。

“为什么躲着我？”

“好了。接下来想吃什么？”

“我不在这里，见得到你吗？”

两人便闲扯着往食堂去了。

萧灿听了祁祐的话，算着苏尘下班的时间，便到苏尘家路口去堵苏尘。

真的是因为喜欢，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。

苏尘的话被萧灿打断，咬着下唇。

悸动

苏尘被萧灿的眼睛刺的生疼，那些编出来的漂亮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
“不是！”萧灿有些着急，随后镇静下来，“不是一时兴起。我知道，可能在你们这些人眼里，我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。什么都才刚开始接触，什么都很新奇。可是我自己是怎么的人，我是什么想法，我自己知道。对苏尘，我不是因为同情，也不是好奇。我是真的喜欢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一直知道。”小灿似乎也没指望苏尘说什么，接着把话说下去，“只是我还没有亲口说过，你就当作不知道，这次我说了。苏尘，我喜欢你。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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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尘抿了抿嘴，“小灿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因为他身上的坚韧与温柔，也因为他偶尔的颓然和疲惫。

苏尘静静的看着萧灿，说不出一句话。

“就像你说的，你之前不肯说出口，是觉得苏尘太辛苦，不想让自己的感情成为他的负担。那他又何尝不想让自己的生活，自己的感情成为你的负担。你该让他明白你的想法，你的态度……虽然我觉得你还小，可能现在所有的感情都只是一时兴起……”

萧灿坚定的点点头，“我会去的。”

“香锅吧。”

萧灿迟疑的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
“小灿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萧灿直直的看着苏尘，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
“那就去告诉他，说给他听，让他知道。”

祁祐先是因为萧灿的话而惊讶，随后整个人松弛下来，他缓缓开口，“三三，那你有清楚的表达你的态度吗？”

苏尘刚要开口说话，萧灿便接了句，“苏尘，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。不要骗我。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萧灿皱眉，“为什么。”萧灿看着苏尘，“别的我都不问了。我只想知道，为什么。为什么只能是朋友。问完这句，我就什么都不问了。”

半晌，苏尘缓缓开口，“小灿，你知道的，我喜欢和你相处，如果可以，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朋友，照顾你，保护你……”

苏尘在路口看到萧灿时，虽然愣了一下，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吃惊。

只是因为他是他。

“小灿，我可以照顾你，保护你，做你一辈子的朋友，但是别的都不行。”

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“你也是喜欢我的，对吧。”萧灿的话，听起来像是询问，语气确是肯定的。

喜欢…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