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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岚轻咳了一声，扶着墙站起身，拍了下林凤歌的肩，看向林家其他人。

“是谷雨霏。”楚云岚顿了顿，“我只是个传信员而已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走到远处的人脚步停了下来，转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
被一路追杀至此的人，活到现在已经是强到惊人。

“果然是她背叛了我。”佟思晴脸色沉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，“不过没关系，反正我也从来没真正信任过她。”

谁也不知道真相，便只能将一切过错都推到外来的“变数”身上。

“姐姐！”林凤歌的妹妹从房间里冲出来，对着她们的背影喊了一声，“一定要记得回来！我还等着喝你们喜酒呢！”

就像她们来时一样，满身的尘土与疲惫。

距离有些远了，看不太清脸，她们好像笑了一下，又好像没有。

但在转身的刹那，有人说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
林凤歌转了下头，眼里仍旧没什么神采，她抬起手机械性地挥了一下，像提线木偶似的，然后就跟在楚云岚身后，往镇子外面走去。

“放心吧，她会没事的。”楚云岚对他们说道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林家人担忧的目光投过来，楚云岚在他们开口之前继续说道：“他们说得没错，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，你们或许有危险。我们正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
“难得看到你们这么狼狈的样子。”佟思晴弯了弯眼睛，温柔的笑容像面具一样黏在她的脸上，看起来却十分愉悦，“和我想象的一样，还挺好看的。”

前后都是一望无际的原野，只有路两侧立着零星的草木，苍凉得像是一个遥远的荒漠。

“传递消息的人是你吗？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楚云岚看向她。

佟思晴的情况不比两个逃亡至偏远荒地的人好到哪儿去，右臂和腹部都是血肉模糊，染透了衣服，已经结成了黑块，更别提脸上、脖子上、一切裸|露在外的肌肤上被划出的伤痕。

话语里不乏怨气，附近的人不认同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，见他眼睛通红，想起他刚刚失去了孩子，也说不出什么劝阻的话来。

现场一片死寂，只有压低了的呜咽声。

-

“那么多人竟然也没能干掉你。”楚云岚对此颇为遗憾，“你比我想象中要厉害一点。”

镇上的人淳朴，但在失去至亲的时候也难以保持冷静。

如果她们不在的话，是不是自己的亲人就不会死了？

“我先带她走。”

佟思晴站在不远处。

”